凱撒卻仍在挑釁著他:「不願意使用神術嗎?已經將我困住了,下一步難道不是殺人滅口?」
「還是說,為了挽救人們的生命而加入地下學會的你,並不願意親手殺人?」
在教皇驚愕萬分的目光中,他從身後抽出一本黑色封皮的薄冊子,翻到某一頁,念道:
「西奧多·懷特,於真理紀307年加入本協會,312年晉升成為核心會員……」
「為治療『聖罰綜合徵』做出卓越貢獻,為探究『光明神』及其神使『羽人』的真相做出卓越貢獻……」
「這樣看來,您不光不是虔誠的信徒,在最開始甚至還是與教廷為敵的反叛者。」凱撒合上了本子,注視著面色不善的教皇,「我很好奇,究竟是什麼讓你發生了這麼大的轉變,還是說……」
「時至今日,您也依舊和過去一樣,是混入白羊群里的黑羊?」
這可是相當嚴厲的指責,但也許是因為說出這話的人太過適合這樣的情景,似乎天生就該用這種既像誘導又像審問的語氣拷問人的內心,所以,教皇居然沉默了下來。
他望向凱撒手中的記錄冊,無法理解為什麼這種本應被封存看管好的機密會被拿到。
但很明顯的一點是,他清楚自己現在遇到麻煩了。
對方能夠拿到這些東西,就已經證明了他的實力。教皇已經不再認為除掉他就能解決問題,更何況他原本就不願動手。
「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他在沉默良久後問道。
「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眼前的傢伙用一種過分輕鬆歡快的語調回答說,「您只需要將您的秘密軍隊分給我一隻,就可以保住您如今的地位。」
「怎麼樣,是不是很划算?」
即便早有準備,知道這傢伙圖謀不小,聽到這麼理所當然的話,還是把他氣得夠嗆。
只可惜,這個秘密對他來說確實是致命的。
最後,教皇已經記不清他究竟是怎樣答應了凱撒的要求,將教廷的一支秘密軍隊分配給了他。
回想起這些,接到捷報的教皇非但沒有喜悅,反而心情複雜了起來。
前線,人類聯軍駐紮處。
凱撒的目光掃過眼前的軍隊時,連臉上的微笑都快掛不住了;直到看到了一排排神情肅穆的聖騎士,笑意才真切幾分。
作為主教的凱撒只有隨軍的權利,卻沒有干涉將領的能力,只有那些教廷的聖騎士才由他統管。
簡單對聖騎士們下了幾個命令之後,他就轉身離開了。
「宿主,怎麼了嗎?不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