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攻擊,他的上半身從繭中脫離出來,但同時展露出來的,是背部的那一雙新生的翅膀——灰白色的,生長著令人感到噁心不適的眼狀花紋。
「墮落者?」
系統能知道的並不比凱撒更多,看到這一幕,它也只能從劇情中翻出對應的內容。
「應該算是?按照劇情中的定義,凡是受到異種的污染、意識和身體產生了畸變的人類,都可以被稱之為墮落者。」
凱撒走到了人形飛蛾的身後,斬下半片翅膀,又從仍然好好掛在它身上的另一邊翅膀上掃下一些鱗粉,與頭頂那隻仍是飛蛾狀的異種身上掉落的鱗粉區分開,放在不同的容器內。
系統則注意到了他對於異種非同尋常的興趣,瞳孔地震,在凱撒再次開口前堅決拒絕:
「養蜘蛛和頭頂那隻蛾子可以!養這玩意兒絕對不行!!」
凱撒的手也跟著顫了一下,他微笑著說——雖然聽語氣更像是在威脅:
「究竟是什麼讓你對我產生了這種誤解?」
系統盯著那柄鋒利無比的長劍,堅定地搖了搖頭:「不不不,是我口誤!」
凱撒又等待了一會兒,在他面前,人形飛蛾漸漸地失去了生機。直到徹底消亡,它從始至終也沒有再次展現出作為「人」的一面。
「別再看了,他只在求救的瞬間清晰了一秒。」
系統小聲地「哦」了一下,有些鬱悶地跑開了。
凱撒很快地檢查完了其他的所有人繭,大部分都不需要他動手,屬於人類的意識不願被異種的精神所污染,在過短暫的清醒過後,人類與異種同時毀滅。
另一部分被迅速污染,隨後,越來越多的人形飛蛾意圖破繭而出,卻在即將自由的瞬間被漆黑長劍釘死在了地上。
只有極少的幾人維持住了一段時間的清醒,在他的幫助下從繭中逃離出來,背後也並未生長出翅膀。但很快,在他們互相攙扶著、共同暢享自己以後該如何在這樣的世界掙扎著求生的時候,突然感受了了劇烈的腹痛。
隨後,就有飛蛾從他們的體內鑽出。
「宿主,糟糕了,虞盛已經過來了,他馬上就……」
系統剛把頭頂那隻唯一的、沒有捕獵成功的飛蛾扔進養殖場,就發現虞盛已經要到了。它剛要通知凱撒,就慌了神:
「血?好多的血???」
大量的血液從幾人的腹中湧出,其中還散落著零散的組織,在這可怖的景象中心,是幾隻已經被血液染紅的飛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