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知道凱撒·克里法……」
面容憔悴但眼睛中迸發著別樣光彩的羊頭惡魔搓了搓爪子——雖然看起來像是一隻直立著站起來了的山羊,但他們的一些構造還是與羊不同的。
「你是傻x嗎!?不知道有些名字不該喊出來嗎!怎麼還連名帶姓的喊!?」
他的同伴,一個披著破舊斗篷的黑角惡魔趕忙打斷了他。
「行吧行吧。你就跟我說,如果我要做些『生意』,這些生意可能會與他負責的範圍對上……你懂的?」
羊頭惡魔又形容猥瑣地搓了搓爪子。
「別想了。」
但他還不死心,繼續提問:
「那要是希……算了我不說了,你趕緊把手上的酒瓶子放下,別老舉著了。你知道我說的是哪位吧?就是和剛才提到的那傢伙勾搭在一起的白毛墮天使。這邊有可能嗎?」
「沒可能,死心吧。」他的同伴利落地斷絕了他的希望,「雖然那位有過不少『翻車』經歷,但你只要記住一點就夠了。」
「也許他會暫時受挫,但最終結局是……他永遠不會輸。」
而且,以希利亞現在的身手,應該能夠躲過。
凱撒對比著如今的蒲鳶和失憶的希利亞,很快就得出了結論。
想到這裡,他突然產生了懷疑:自己真的是沒有被人發現嗎?
蒲鳶和其他人類倒是不太可能發現,但希利亞這邊就難保了。凱撒趕緊自己的眼皮跳了跳。
這時,人魚似乎注意到了什麼,微微抬起頭,向著周圍看了一圈,但凱撒早已閃身躲進了雕塑背後,讓其完全遮擋住自己。
他臉上的傷口癒合的很快,不過,隨著抬頭的動作,又有幾滴血珠滾落下來,像是藍色的血淚。
在此之前,凱撒跟著蒲鳶離開基地,不過卻並不是一直緊緊跟在對方身後,而是在注意到蒲鳶越來越警惕、步伐也越來越小、像是在尋找什麼以後,就意識到附近的某處應該就是目的地。
接著,他觀察周圍,將排除以後,判斷出蒲鳶是想去這家酒吧,就搶先進來,藏在一旁,等待著揭露蒲鳶的秘密。
這次的收穫確實不小。凱撒心想。
他和系統一直以來都沒有找到的「藺尋」居然就這樣明確了身份,並且還暴露了許多其他的信息。
「你應該聽見他們剛才說的話了吧?」凱撒提醒系統,「希利亞剛才提到,藺尋早就死了。」
「而我們已經接觸過不少異種了,無論強弱,無論是否擁有智慧,它們都具備著獲取人類記憶的能力。」
得到記憶的過程並不需要傷人,只需要將人類的精神與它們的精神糾纏在一起,而糾纏的過程也是造成污染的過程。不過大部分異種在獲取記憶之後,都會順從它們的獵食本性。
「也就是說,作為人類的藺尋其實早就死了,現在站在我們面前的蒲鳶是一隻吃掉了他、獲得了他的記憶的異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