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跟我又有什麼關係?」藺尋本來就對越情沒什麼好印象,他根本就不明白越情為什麼偏偏就盯上了他。而他又和那些追捧著越情的人不一樣,根本不覺得榮幸,反而厭煩至極。
越情聽他這麼說,更生氣了。他平時作慣了,從來都是被別人縱容著,偶爾有一次想發發「善心」,居然還得不到回應,這讓他覺得非常不爽,氣鼓鼓地瞪著藺尋。
「你不吃就算了,以為我稀罕嗎?你以後想吃還吃不到呢!」
「別說吃到我家大廚做的飯了,我估計你連我家狗吃的東西都吃不上吧?!」
「等我回去,就讓管家把這個食盒當成狗食盆!」
他這一喊,原本分散在教室各處、但都暗中圍觀的人更是不再裝模作樣,明晃晃的目光全部都嘲弄式地看向藺尋。
藺尋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你的東西隨便你怎麼處理,跟我沒有關係。」
他的語調沒有起伏,甚至沒有什麼情緒,聽不出來一絲被侮辱的憤怒。
「當然,你跟我也沒有任何關係,我希望你能離我遠點。」
這下子,越情臉色徹底變了,他咬牙切齒地罵道:「你敢這樣跟我說話?」
「不敢,」藺尋冷漠地回答道。
「你……」越情的臉漲得通紅,胸口起伏不定,恨恨地瞪著藺尋。就在藺尋以為他要爆發的時候,他卻突然哭了出來。
「嗚……」
越情撲進了他的朋友的懷裡,眼淚斷了線似的不停往下掉,一副受盡委屈的可憐模樣。
周圍人則紛紛側目,一邊交頭接耳,一邊用嫌棄憤怒的目光掃向藺尋。
藺尋皺了皺眉,沒打算理這群人。但竊竊私語聲還是不斷地鑽進他的耳中——
「欺負人算什麼本事?」
「真是太惡毒了,越情幫他他還不領情,這種人真的太可怕了。」
「嘖嘖嘖,他居然敢對越情說那麼難聽的話。」
「這一段內容也結束了。」
系統報告說。它的聲音已經變得很低,聽起來像是快要哭出來一樣。
「為什麼呢?」
凱撒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又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有些晚了。
他沒有回答系統的問題,而是說:「現在看來,我們恐怕要在基地外面過夜了。」
「那當然再好不過了,我們——我會保護好你的。」希利亞又和他貼近了一些,看上去,他恨不得整個人都抱住凱撒,「不過,不及時返回的話,你們基地那邊不會出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