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鳶確定了了:「……你一定是瘋了。」
所以他到底為什麼要跟瘋子辯論啊?
「我沒有瘋,我只是想要改變這一切。」端木川嘆氣。
「我不會允許的。」蒲鳶斬釘截鐵地說。
「哦?那也由不得你。」端木川背在身後的手按下了一個按鈕,房門轟然關閉,而蒲鳶也被關進了特製的籠子裡面,試圖突破卻無法使用異種的力量。
「你最終的歸屬只有一個。」端木川在外面走來走去,欣賞著他,隨後,他給越情打了個電話。
「阿情?」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他的聲音變得極其溫柔膩人,「要不要來我這邊玩?我給你準備了有趣的新玩具。什麼?秦嘉年纏著你?那我帶你偷偷來,好不好?」
他與越情說好,掛斷了電話,立刻就恢復成了瘋癲的樣子。
「你早就打算把我餵給越情了,是不是?早在你發現他比我更加『完美』的時候。」蒲鳶冷靜了下來,問道。
「恭喜,答對了。」端木川冷冷地說,「可惜答對了又有什麼用呢?」
他不再看蒲鳶,離開了這間專門用來布置陷阱關押蒲鳶的房間。
「也就是說,他現在馬上要被端木川送上越情的餐桌了?」
凱撒問系統。也許是覺得聽起來有點好笑,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笑意。
「是吧。」系統感覺很錯亂,「說起來,宿主你還記不記得我們最初的任務是什麼?」
「查清楚越情和藺尋究竟為什麼沒有產生愛情、走向HE,最終目的是為了撮合他們愛上彼此——至少是讓藺尋愛上越情。」
「是啊。」系統嘆氣,感覺自己一瞬間滄桑了很多。
「事情,究竟,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呢?」
「先把蒲鳶救出來。」凱撒平靜地說,「總歸會有辦法的。」
「真的嗎?」系統不信。
「先救出來再說。」
「我不建議你過去。」系統為他規劃出了能找到蒲鳶的最佳路線,現在,這條路卻被希利亞擋住了:「那個叫端木川的傢伙不懷好意,在這條路兩側安置了無數異種作為陷阱。」
「它們雖被關在囚室內無法捕獵,但也因此更加狂暴,恨不得撕碎任何生命體的精神。」
「任何人進去都有可能受到精神污染……即使你有著遠超普通異種的精神抗性,也很難抵抗那些異種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