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實驗室內充滿了並沒有人形的低階異種,不過,它們空出了三個位置:凱撒、蒲鳶和越情身邊。
生命受到威脅,端木川瘋狂稍減,對異種的痴迷終究比不過對自己生命的愛惜,他躲在了越情身邊。
而一無所知、甚至很可能不知道自己也是高階異種的越情則下破了膽,嚇得邊哭邊尖叫。
「你說你覺得人類都該被異種吞食?」蒲鳶背對著凱撒,緩緩走向了端木川,「那你現在為什麼要害怕呢?不應該為即將到來的新生感到欣喜嗎?」
此時,蒲鳶的氣勢節節攀升,他頭一次在人前展開了獨屬於異種的領域。他每走一步,周圍的異種就後退一分,為他留出空位,根本不敢靠近他半點。
「說得不錯。」
緊張的氣氛剛抵達頂峰,卻突然有人鼓起了掌,頓時把氣氛毀了個七七八八。
「怎麼,我來晚了嗎?」希利亞從已經變得扭曲而怪異的通道中走來,風衣下擺沾滿了異種的暗紅的血液,滴滴答答淋了一路。
他擦了擦手上的血,沒有好意思站得離凱撒太近,凱撒卻主動走了過去。
「給,紙巾和水,先將就著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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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重啟日(1)
「你?!」蒲鳶的領域與希利亞的相撞,他立刻意識到,房間內又多出來了一個陌生的異種。可當他轉過頭時,看到的一張熟悉的面孔。
泛著金屬光澤的、白銀般的長髮,黑色的眼睛,極其相似的五官——不對,還有些細微的差別。蒲鳶的目光在他的臉上掃過,最終定格在了那張將陌生異種臉上的血跡擦拭乾淨了的紙巾上面。
為什麼隊長這麼能招惹異種……?
蒲鳶緊張了起來,他想裝作輕鬆,但情不自禁間掃向凱撒的目光卻暴露了他的心思。他看著兩人的站位,感覺自己已經緊張過度、馬上就要暈厥過去了。
前有寵物白鴉,中間有人魚,現在還有陌生異種。
隊長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已經快要麻木了。
不過這隻異種對於其他低階異種的控制力應該也不如他。蒲鳶並沒有感受到周圍異種產生躁動,稍稍安心了一些。
「你不是希利亞。」這樣想著,他看向新出現的異種,肯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