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鳶肯定知道些什麼,但他還是選擇了拙劣的隱瞞。
不如說,如果蒲鳶連「指骨上可能有他們要找的東西」都能指出,卻什麼東西也不知道,那才不正常。
是不想面對,還是?
「現在有兩種破解辦法,一是通過這個空間內的東西影響到端木川,刺激他,讓這座主要還是他構建的領域出現漏洞;第二種辦法就是直接破壞這個領域,端木川雖然有著大部分操控權,但這樣的領域能夠誕生,肯定並不只是因為他。」
「就像你之前說的召喚論一樣,異種的所謂領域,其實更像是通道。這樣,想破壞領域,從裡面出來,就應該讓這條通道斷開。」
他解釋說。
「這些我也明白,但是,這又跟指骨上的話有什麼關係呢?」
蒲鳶問他。
「你看過《舊印》系列的電影嗎?」希利亞實在看不下去了,蒲鳶偽裝也裝得漏洞百出,這對他的職業素養來說簡直是一種挑戰。
「或者是,藺尋看過《舊印》系列嗎?」
他很清楚蒲鳶並不喜歡被和藺尋區分開來,故意這麼說了,想刺激一下蒲鳶。
刺激的效果也很明顯:
「當然看過。」蒲鳶的語氣不怎麼好,有些冷硬,「藺尋看過和我看過又有什麼區別呢?」
「這區別可大了。這關乎著,」希利亞升起了逗弄的心思,「你究竟是將自己當作是『死而復生』的藺尋了,還是承認自己只是繼承了藺尋記憶的新生異種?」
凱撒在一旁聽著他們的對話,某個詞突然觸動了他的神經。
「死而復生是假。還記得我們在那條走廊內看到的血跡圖案嗎?這正是你解析出來的內容。」
他在系統頻道說了出來。
「沒錯,我也想到它了。」希利亞回復道,「那句話的一起,該不會指的就是像蒲鳶這樣的存在吧?」
「還有越情。」
凱撒補充道。
「什麼?等等,我想起來了。如果端木川所說的是真的的話,那越情確實有可能了。」
一個人類並不會無端地變成異種,因此,如果端木川所說的是真的,越情這位主角也是異種的話,那就只有唯一的可能——
在越情自己都不知道的某個時間裡,作為人類的作精嬌氣越情已經被異種殺死了,而殺死他的異種繼承了越情的記憶,甚至將自己徹底當成了越情,忘記了自己不是人類的事實。
一個以捕獵和吞食獵物為生的非人類生物,居然認定自己真的是一個柔弱嬌氣、只有美貌的人類……
凱撒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猜想給他帶來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