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盛的聲音卻從裡面傳了出來,而且還是正常的音量:「你就是那隻總跟在隊長旁邊、還啄過我的白鴉吧?」
「恭喜恭喜~猜對了。不過,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希利亞還想追問,手中卻突然一空,向身側望去,卻發現是凱撒將黑色細絲從他手裡抽離了出來。
「別欺負他們了。」
凱撒沒有看他,鬆開手,那縷絲線狀的東西就自動飄回到蒲鳶身邊。
「好吧。」希利亞的微笑凝固在了臉上,他懷疑起自己今天是不是表演姿勢不對,「我怎麼感覺你今天看我格外不順眼?」
「沒有的事。」
凱撒轉過頭,將他額前擋住視線的一縷髮絲別在了耳後,紫色的眼睛中盪出深沉的暗色。
見鬼。
等到凱撒再次看向蒲鳶的時候,希利亞心想道。
到底是哪件事惹人不開心了?還是說自己暴露了什麼不該暴露的事情?
他排查一圈,也想不起來自己到底在哪裡有疏漏,乾脆暫時擱置了下來。
反正他即便隱瞞,也不會隱瞞什麼對凱撒不利的事情,畢竟他根本就不可能做得出來。而除此以外,還能有什麼惹凱撒生氣呢?
總不可能相處幾千年,結果凱撒現在才發現希利亞是甜黨而他自己是咸黨,對於食物,兩人之間有著難以調和的矛盾吧?
「虞盛還是人類。」
凱撒已經從蒲鳶那邊得到了答案。
「你會這麼說,那是否說明,仍在這個世界上存在的人類已經很少了?」
「沒錯。」提起這件事,蒲鳶倒是沒什麼情緒波動,「在我的領域內,虞盛是僅存的人類,而這還是我刻意保護的成果。」
「我不希望他死,也不希望他變成異種……變成異種了,真的還能算是和原來一樣的同一個人嗎?」
他低著頭,不像是在問凱撒,倒像是在問自己。
「這就是你不再盡心維持這座城市,在我這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出現以後,甚至懶得再去編一個難以找出漏洞的的故事的原因?」
凱撒問他。
「沒錯,你們確實完全打亂了我的計劃。」蒲鳶抬起了頭,看向了他,又看了看希利亞。
「所以,隊長,還有希利亞,現在可以輪到我問問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