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人猶豫不定的時候,突然有一個站在後排地人沖了出來,搶在所有人之前跳了出去!
有了第一個範例,其餘人已經要被嚇破的膽子更是不剩下多少了。在列車飛馳時跳出車外當然會受重傷,但對他們來說還不會致死,可是,假如再留下去,他們絕對會被這不知名的東西殺死!
眼前的這人絕對做得出來!
已經有人後悔了。
這本該是一場狂歡,他們背靠無人敢惹的勢力,戴上面具,沖入毫無反抗之力的普通人中的狂歡!
但此時此刻,後悔又有什麼用?
想通之後,他們像是逃命一般地朝著破碎的車門處沖了過去。凱撒向旁邊退了一點,給他們留出空間,還看到這幾人之間差點發生了踩踏事故。
最後,他也移開了腿,將象頭面罩也放走了。
用槍指著後背、逼迫人跳車那种放走。
「好了,我們現在也可以走了。」凱撒是戴著手套的,現在便也直接將手上這把刻著第九教團獨有紋章的武器端正地擺在了座位上,一個只要有人進來就會第一眼看到的位置上。
「不是還沒到站嗎?」系統正在迷惑,突然感覺腳下一空,原來是被凱撒隨手一抄,撈到胸前抱好。然後,他就走到了車門前。
「等等?!」
凱撒已經飛了出去。
同那些狼狽跳車的人不一樣的,仿佛能夠自己掌控方向的,輕盈如羽毛般的落地。
「你應該可以做導航吧?現在就靠你給我指路了。」系統驚魂未定,四爪就已經接觸到了地面,它聽見凱撒這樣問道。
「可以,當然可以。」
「你們希望我幫你們復仇?那我能得到什麼好處嗎?」站在分外狼狽卻仍不願摘下面罩的幾人面前的是一個頂著兔子頭罩的男人。從頭罩下露出的幾縷銀髮來看,他與新聞中通緝的那位應該是同一個人。
「他這不是在打我們,是在打教團的臉啊!我們受到了挑釁——」
「停。」黑色的霧氣中時常顯現出荊棘的幻影,現在,幾縷霧氣從他腳下的陰影中鑽出,凝聚成骷髏手骨般的模樣,指尖點在這人的身前,「不要說這些廢話了,我能知道你們心中真實的想法。」
和緩、充滿善意的聲音說道,他就像一個正在認真傾聽你的苦難煩惱的朋友一樣:「所以,別想著騙我。」
這樣真摯的聲音聽在幾人耳中,卻像是魔鬼的低語,是死神臨施刑前的點名,他們面罩之下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雙唇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終於,戴著象頭面罩的人開口了,他是這群人中地位最高的一個,也是此刻最痛恨凱撒的人:
「我在教團內的所有勢力,都可以轉交給你,只需要你幫我殺了他!」
兔子頭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