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能看出來其他人剩餘的時間?」凱撒問黃帽子說。
「對對,我說的都是真話。」她點了點頭。
和胡淼重複一遍時的可疑不同,她這樣強調,卻顯得非常真誠。
「嗯。」凱撒也沒有說是相信還是不相信,讓人聽不出任何情緒地回答道,「那你快走吧,這裡很可能會再次陷入危險之中。」
黃帽子非但沒有立刻離開,反而明晃晃地打量起了他。
「我很好奇。」她說。
「我知道。」
「你怎麼會知道,不會是在騙我吧?」顯然,她並不服氣。
「一個能看見別人剩餘時間的人,突然遇上了兩個看不出來的人,肯定會好奇。這不是很好想明白的事情嗎?」
凱撒確實希望她快點走人。
他總感覺那些警員恐怕是等不下去了,估計再過一會兒就會過來找他、實則是不放心他,所以要監視他、看他到底在這裡幹什麼。
……如果這傢伙沒能成功溜走,被攔下來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這樣想著,他倒突然覺得有趣了起來,低頭看了一眼女孩頭頂的棒球帽——以兩人的身高差,他低頭,對方不抬頭的話,他也只能看見帽子了。
他讓那些警員守在外面、不要進來,原本只是覺得有他們存在反倒會對自己造成阻礙、束手束腳的,再加上他還懷疑這一系列襲擊的背後就是第九教團,而且教團內部恐怕又牽扯上什麼超自然因素,再讓這些毫無防備的人過來的話,對他們不太好。
而帶著系統到達案發現場以後,他還沒來得及仔細查看,就發現了這個帶著帽子、高度疑似未成年獸人的傢伙。
凱撒半點不相信對方「走著走著就過來了」的說法,卻也看得出來這傢伙不可能與襲擊案有關,在一開始只想把她快點放走。
雖說警員們詢問起來,這女孩該如何解釋自己的身份、來歷、來到這裡的原因,都是她自己該操心的事情,但這半天短暫的相處已經讓凱撒無法相信那位長官的腦子了。
曾經的案發現場突然出現了本不該出現的小孩子,這可以被看作是一種異常。即使女孩真的能把話說得滴水不漏,那位腦筋不太靈光的長官恐怕也會看著他,問:
「之前沒有出現過任何異常,怎麼你來到這裡以後,就出現了?」
那可真是……令人困擾。
「對,這麼明顯的事情誰都能看出來,那你能猜出來更多細節嗎?」黃帽子還是不服氣,繼續問道。
「我猜,」凱撒深紫色的眼睛突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把她嚇了一跳,差點原地起飛,原來竟然是凱撒突然彎下了腰,「你看不到數字以後,在想的是——我們究竟是沒有死期,還是已經死了——對嗎?」
黃帽子驚訝地張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