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遠贊同道,但他很快就意識到他們徹底跑題了:
「等等,我們現在似乎不該討論人類到底是什麼樣子的。鵜鶘市的四個區之中都沒有多少人類存在,咱們也沒見過幾個,不好下定論。」
「雖然我還是覺得人類陰險吧。」他補充了一句。
「但是!我們現在不該討論一下那傢伙到底死沒死、我們又該怎麼做嗎?」
「那你想怎麼辦?」柏青看著他,就知道他肯定是希望自己做出決定,但他可不願意承擔這種責任,又把問題踢了回去,「你是想現在就跑路還是回去看看?這可關乎著我們兩個以後的生活,你最好別想著糊弄過去,到時候出事了再埋怨我。」
「這個……」何遠臉上的肉都要愁沒了,沉吟半天,他終於下定了決心,「我們要不然還是回去看看吧?」
「行,那就走吧。」柏青站了起來,走在了前面。
儘管有些急切,但他並沒有走太快,而是照顧著身後何遠的速度。
他們兩個人算是長期搭檔,他負責完成戰鬥、執行、安保等需要武力值的任務,何遠負責動腦子。他還沒有拆夥的打算,那麼,無論出於什麼目的,自然都會保護好自己的外置大腦。
很快,他們就走到了衝突發生的那條巷子口處——鵜鶘市到處都是這種一看就很容易發生些不光彩的事情的地方。柏青兩人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血跡,全都皺起了眉頭。
「人不會沒了吧?這齣血量可不像是能活下來。」柏青看著地上成片的血跡,不知為何有些發憷。他抬起頭,竟發現牆上也有噴濺的血跡。
「應該不是。」面對這樣的情景,何遠卻異常鎮定,「這些血看起來不像是從同一個人身上流出來的。」
「你連這也能看出來?」柏青瞪大了雙眼,「誇張了吧大哥?」
「不誇張,你只是見得少罷了。」何遠喃喃著,順著痕跡向遠處走去,柏青也只好跟上,「我還能看出來,其中人數較多的一方是往這邊走的,而人數少的一方是……」
一柄泛著寒光的匕首突然朝著何遠的眉心飛來,最終釘在了他身前的地面上。
柏青比他的反應更快,在寒光剛露出一線的時候,就立刻拽住了何遠的衣領,把他向後用力一拖。
何遠根本就沒有察覺到危險,被扯住衣領之後一次沒有站穩,直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驚出一身冷汗。現在,他的腿前再往前一點就是那柄釘入地面的匕首,匕身還在力道的作用下微微顫抖。
「你們是在找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