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好吧?太隨便了吧?」系統向後縮了縮,拒絕承擔這種大任。
「開玩笑的,放鬆一下而已。」凱撒看著僅剩的兩個時間,神色嚴肅。
「但我可以幫你分析一下。」系統提議。
雖然我覺得自己分析不出來什麼吧。它在心裡說。
「對了,你是在什麼時間破壞契約的?」它承認,自己其實只是想八卦一下,如果能給凱撒一點啟示當然就更好了。
「這個時間。」凱撒在紙上隨手一圈,居然是一個已經被劃掉的時間。
「咦——?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系統看著那個持續了十天的時間問道。
「一場規模很小的衝突罷了。」凱撒不願意多說。
「規模很小的衝突,就能夠讓你作出自己無法應對的判斷?」系統卻不願意放棄,繼續追問道。
「和我想要想明白的事情無關——」凱撒略顯不耐煩地回答道,接著,他的神色突然凝固了一瞬。
「那就是有關了?」系統略微得意地說道,而凱撒沒有立刻回應它,而是再次拿起了筆,將那個在之前一直讓他感到糾結的時間圈了起來,並在旁邊飛快地寫下了幾個詞。
「身穿銀甲,面部也戴著盔甲因此看不清面部,四翼,與希利亞極其相似的身形,手持金色長/槍……」系統念了出來,「這是什麼?」
「一個麻煩的人物,瘋子。」凱撒略顯疲憊地閉上了雙眼,「如果真的和他有關,那樂子可就大了。」
「什麼?」系統感覺自己已經徹底懵了。
「你最好有些心理準備,如果真的是那個瘋子,我們最好提前做好在世界毀滅之前及時脫離的準備。」
「世……世界毀滅?」系統傻眼。
「簡單概括一下,」凱撒睜開了眼睛,取代疲憊的是不知因何而生的嘲諷神色,「我和希利亞歸屬於地獄,平時執行上司派發的一些亂七八糟的任務,時不時就需要跑到其他位面一趟。大部分時候是去凡間位面。」
「在這個時間段,我和希利亞分別帶著一部分下屬——等等,你這是什麼眼神?」凱撒表情不善,狠狠地捏住了系統的臉,「我們有下屬是一件很難以想像的事情嗎?」
「……當然。聽你的講述,我以為只有你們兩個是搭檔。」
「大部分時候確實是只有我們兩個,但固定搭檔是固定搭檔,能夠隨時調配的隊員是隊員。」凱撒不想繼續和它糾纏這個問題,「總之,我們就是分別帶著自己的人手,分開來執行各自的任務。具體的時間就是在這次。」
他用筆尖指了指他破壞掉契約的那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