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小心」踢到了投影裝置,致使結西雅的影像扭曲了一瞬。
「是嗎,不願意被我稱為『兄弟』嗎?」希利亞繼續和他想像中的結西雅對話著,「正好,我也不想承認你和我有什麼關係……可悲的、可笑的靈魂。」
「但你必須將你偷走的東西還回來,不僅有我的,還有凱撒的,你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儘管知道結西雅聽不見,但他還是對著投影說道。
「無論你還藏著什麼後手,都會被我破壞掉。你的死期不遠了。」他宣告道。
遠處,兩名教團成員路過,其中一人朝這邊看了一眼,隨後對他毛茸茸的同伴說道:
「希利亞大人真是虔誠。」
他毛茸茸的同伴也看了一眼,有些懷疑:
「你難道不覺得……希利亞大人每次站在神使像前的時候,都像是要干架?」
「怎麼會呢?」
不毛茸茸的那位反駁道。
「幸虧離得遠,不會讓他聽到。」何遠聽著這兩人的討論,擦著額角的冷汗說。
柏青也連連點頭:「希望他永遠也不會知道。」
而這兩人並不知道自己剛剛和隱身狀態的何遠兩人擦肩而過。他們又聊了兩句,話題很快就轉變到別的地方去了。
「我們有必要將這些東西匯報給他嗎?」柏青小心地維持著兩人的隱身狀態,問道。
何遠差點朝他的後腦勺來一巴掌:
「你說呢?這重要嗎?你剛才不還說希望他永遠也不知道?」
柏青很委屈:「哦,那咱們需要幹什麼來著?」
「偷書啊傻子!」何遠感覺自己要抓狂了,「去聖者的房間偷書啊傻子!」
「所以他為什麼不自己去?他可比咱倆厲害多了吧?」和已經徹底倒向希利亞的何遠相比,柏青對希利亞可謂是懷恨在心。
「術業有專攻吧。」何遠說。
「我是小偷嗎?」柏青問。
「你不是嗎?」何遠反問,「你進組織的時候還是我給你做的登記,特長一欄不是寫的偷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