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先生。」他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靠近白寅,怯生生地開口說道。
白寅盯著他,從警惕到不屑一顧。他顯然沒有將唐棠放進「殺手」一欄的打算,只是覺得面前孱弱的傢伙應該是個路人,但同樣也懶得理他。
「怎麼?」
「我想問問,你和這個女人究竟是什麼關係?」唐棠自以為隱蔽地瞥了秦澤一一眼。
「女人?」白寅第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朝只有空氣的另一邊看了一眼,在被秦澤一拉了一下之後才轉過頭來,意識到了什麼。
「哪有什么女人,這不是一條狗……」
秦澤一踩了他一腳。
雖然兩人穿的都是靴子,沒有人穿高跟鞋,但這一腳也給白寅帶來了傷害,他立刻改口道:
「啊對,她是家人啊,怎麼了?」
唐棠的臉色更加陰暗了。他看向秦澤一的眼神怨毒至極,他面前的兩人對視一眼,卻想不明白為什麼。
可能是討厭狗?
秦澤一腦洞大開地想到。
「沒什麼,我走了。」唐棠最後又看了白寅一眼,卻只是讓白寅更加摸不著頭腦。
「真是奇怪的人。」唐棠走遠之後,白寅對秦澤一說道。
「……他身上的味道有些熟悉。」秦澤一說。
「什麼味道?」
「你還記得我們剛來到這裡的時候嗎?那時候我們無家可歸,而且還分開了。那時候你被好心人收養了。」
「當然記得。」白寅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提起以前的事,「那對夫妻沒有孩子,也上了年紀,就我叫他們爺爺奶奶,後來便一起離世了。」
他的用詞雖然有些冷漠,但聲調卻漸漸變了。
除了秦澤一和王晨以外,爺爺奶奶也是他的家人。只不過,他已經逐漸不敢回顧過去的溫暖了。
「奶奶曾經給你做過一個老虎玩偶,你很寶貝它,我們想碰都不讓碰,可惜後來丟了。」秦澤一說。
「玩偶被你放在自己的書架上,而書架中又放了你的好多珍藏,其中就有一個有獨特香氣的蠟燭。玩偶就也沾染上了這種香氣。」
「對。」
「那個人的身上,有那種香味。」
「他偷了我的東西?還是撿到了?」
白寅冷靜不下來了。
「也許,很有可能。」秦澤一對他說,「你還記得嗎,有一段時間你對我們說,總感覺有人在跟蹤你,而且你還丟了不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