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這次就算了,我們下次再也不要參與這種鬼遊戲了!」胡淼咬牙切齒地說。
「附議。」海鴻夕重重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他其實有些好奇,難道除了他們兩人之外,就沒有人也沒看到提示、把怪物當成真的了嗎?
他想到這個問題以後,還真的就問了出來。
「從其他人的移動速度來看,他們應該都知道『怪物』是假的了。」希利亞對海鴻夕早就有興趣了,聽到問題以後,便第一個回答了他。
「你好像很怕我?」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海鴻夕。
"……怎、怎麼可能!"海鴻夕訕笑,但卻悄悄地離希利亞又遠了一些,「對了,其他人呢?」
「他們現在估計還在被『追逐』吧。"凱撒看了屏幕一眼,「伯玄不知道在幹什麼,另外兩人已經靠近出口了。」
「好像有人在討論我?」伯玄突然冒了出來。他居然是從上方落地的,掉到了門口的位置,朝著他們揮了揮手。
他穿著的白色襯衫已經快要變成了灰色,領帶也沒打好,頭髮凌亂,額頭上還沾滿了汗水,把灰色的頭髮打成了一綹一綹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狼狽。
「你是從哪裡出來的?」希利亞有些好奇,他的視線在伯玄的手腕處划過。
伯玄的衣服上還沾著血跡,明顯受過了傷,但看起來並不嚴重,只是皮肉傷而已。
「裡面的通道亂七八糟的,我就到處亂走,最後從上面的一個小門裡出來了。」伯玄攤手,「很糊塗地就從裡面出來了。」
他也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的傷口,笑著問道:「在上面被不知道什麼植物的枝幹掛了一下。雖然不算太嚴重……但有人能給我點包紮用的東西嗎?」
很快,他就從一旁的工作人員處拿到了繃帶。
不過,希利亞看的並不是那些血跡,而是他袖口處一抹藍色的痕跡。
「顏色和我在雕塑上看到的一樣。」凱撒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確認道。
「至少能確定,那些藍色的塗料是新出現的,而且在有些地方還是未乾透的。」
「那就奇怪了。先問問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會不會是他們做準備時搞上的。」希利亞若有所思地看著伯玄。
伯玄對視線極其敏感,幾乎是立刻就轉過身來看向了兩人:「怎麼了嗎?」
「沒什麼。你見過白寅和倉朔嗎?」
凱撒問他。
伯玄果然沒有再注意他手腕上的塗料,那抹藍色被他的衣袖又蹭了蹭,很輕易地就蹭開了,糊在了白色的袖口,變成了一團看不清本貌的污漬。
「沒有。」他向黑漆漆的門內看去,「他們出來的是不是有點太慢了?」
「那個……」
胡淼終於忍不住插話了,和事不關己已經開始走神的海鴻夕相比,在伯玄出來以後,他幾乎是每隔兩分鐘就看一次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