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要放過你們?」
冷漠的聲音在他們頭頂上響起,令這幾人的心情瞬間跌倒了谷底。
就在他們即將從一個極端轉到另一個極端、從卑微到深淵底部變得瘋狂到連命都不顧的時候,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給我一個足夠有說服力的理由,我或許可以放過你們。」
伴隨著男人冷酷又異常動聽的聲音的是一些微弱的滋滋聲,聽起來像是電流。而男人的聲音則直白地泄露了他的心情,雖然他也根本不屑於隱藏:他很無聊,耐心馬上就要耗盡。
「是,是因為典獄長!」
跪著的幾人之中,率先回答的是一個眼珠子一直骨碌碌轉動的男人。從他的眼神來看,這是一個精明且不安分的人。
「哦?」
掌握著他們的性命的男人吐出了一個上揚的單音,耐心稍稍恢復了一些。
賊眉鼠眼的精明男人呼吸一滯,隨後便是興奮:他就說!這該死的傢伙是被典獄長抓回來的,怎麼可能不恨典獄長?提起典獄長果然有用!
以為自己判斷正確的男人有些興奮,他先是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喘氣,空氣穿過受損的肺部濾片,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怪異聲音。很快,這種聲音被他自己的聲音蓋過去了:
「這種混亂的局面絕對是被那個典獄長在暗中操縱著的,他是想看我們自相殘殺!」
他猛地抬起頭,被強光照射過、險些瞎掉的眼睛卻無法看清面前男人的表情,只看到了兩團晃動著的紫光——那對紫色的眼睛。
「所以,我們不能如了他的願,我們……我們應該團結起來!」
身上的傷口突然劇烈疼痛起來,他倒抽一口冷氣。
「對,我們應該合作!」
他試圖擠出真誠的表情,但疼痛已經讓他面部的肌肉抽搐了。
「合作?」凱撒笑了一聲,「真是可笑。即使名義上是合作,你們恐怕也會想著該怎麼在對抗『敵人』的同時把自己看不順眼的『盟友』誘騙到陷阱旁邊弄死吧?」
「您也懂,我們這群人就是這樣……呃啊!」
他已經不需要求饒了。
「不好意思,不想懂。」
凱撒在附近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坐下,仔細地擦拭起了自己的劍。
「獵殺對象(5/5),恭喜,今天的目標也完成了。」系統的身影從空氣中浮現出來,「所有任務也都完成了。這樣一來,死獄星內的走/私渠道已經完全被處理乾淨了。」
「5」指的不是人數,而是有渠道和外界搭上線、將武器和其他東西偷運進來的組織的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