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死去也不太對勁吧?」希利亞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在幽會過程中被自己的情人殺掉,結果最後臉上還掛著滿足的笑意,真的不會讓人懷疑我是有什麼特殊嗜好嗎?」
凱撒拒絕跟著他的思路走,拒絕和他就特殊嗜好進行討論。
他拿起來了那條曾經捆過希利亞雙手的皮帶,遮在了假屍體的臉上。希利亞創造的幻象真實無比,如果不是太熟悉了,他估計會真的以為這根帶子是真的覆蓋在了屍體的雙眼上。
「你把表情都去掉,把眼睛蒙上,」凱撒比劃著名,「就當作你是什麼都不知道,直接就死了。」
「真是安穩的死法。」希利亞抱怨般地說道,但也這麼做了,把那根不倫不類的帶子固定在了上面。
再把「屍體」轉移到床上,就完工了。
「你還想做什麼?」希利亞剛準備離開,見凱撒像是還有什麼要說的,就停下了腳步。
「給我來枝玫瑰。」
凱撒伸出手,示意他給自己遞一枝花。當然也是虛假的。
希利亞變出來了一朵,放在凱撒手中,看著他將花枝插/進了假屍體胸前的血洞上。為了配合時間流逝所帶來的影響,此刻,假屍體上的血液已經有些發黑了,鮮紅的花朵被放了上去,看起來就像是又開了一槍似的。
「假花配假人,不錯。」希利亞吹了個口哨,對著凱撒揮手告別,「你的接頭人好像快來了,提前恭喜你升職加薪,我就先走一步~」
轉過身,他就變成了另一個人的樣子,趁著澤維爾沒來趕緊跑了。
總不能讓人看見屍體和活人共處一室吧?把人嚇壞了就不好了。
依靠色/誘上位、又憑藉過人的能力迅速爬升的密探沉默地坐在血污的床邊,稍長的黑色髮絲遮住了他的神情。看那血跡發黑的顏色,已經過去有一段時間了。屍體的雙眼被黑色的緞帶蒙住,雙手被遮擋著,看不分明,但應該是被一條皮帶綁在了身後。典獄長是中彈而死,胸口的空洞處還多出來了一枝不知道從哪來的玫瑰花。
澤維爾忍不住搖頭。
他該說些什麼呢?是「幹這行難免的」還是「下一個會更好」?還是說不管對方到底什麼情緒,先問責再說,用審問的語氣問他「你是對任務目標產生感情了嗎」?
都不合適,沒法開口。他煩躁了起來,第一百零一次後悔自己當初接下了潛伏在死獄星的任務。
「你是想安慰我?」
他正在擔心的人抬起了頭,出乎意料的,並沒有什麼悲傷的意思,正相反,甚至有些輕鬆。
「算是吧。」澤維爾承認。
「不用感到糾結,已經不需要了,」凱撒對他說道,「你已經驗收了結果,又可以理解我的情緒,那能不能接受我做一些比較出格的行為?」
「什麼出格……!?你瘋了!!」
凱撒剛說完話,就按下了手中的按鈕,是爆炸!
好在澤維爾反應迅速,在爆炸之前就退出了這間屋子。
然後就發現根本不需要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