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比較大,但現在沒有找到證據。」系統趴在了地上,「火種組織和皇宮的不少信息都受那個本土系統保護,查起來相當麻煩。」
送完酒回去的路上,凱撒再次「偶遇」了希利亞。
他冷漠地無視了希利亞的搭訕。
但希利亞顯然不想放棄這個好玩的新人設。第二天夜間,他正在酒吧里調酒時,有人將手指搭上了他的手腕。
「可以給我也調一杯酒嗎?」
「你要什麼?」凱撒沒有抬頭。
「有什麼推薦的嗎?」
希利亞曖昧地笑了起來,將上身探過吧檯,燈光驟暗,凱撒的雙唇上傳來了一點柔軟的觸感,卻只是一觸及分。
「去那邊坐會兒吧。」凱撒也沒有真的要冷落他的意思,他給希利亞指了一個方向,「那邊是VIP區,裡面有一個專屬於我的房間……去那裡等著我。」
希利亞心情很好地走了。
他前腳剛走,澤維爾後腳就過來了。
「又找了一個?」澤維爾看著凱撒削冰,承認自己是個俗人——他對調酒的過程沒什麼興趣,只對美酒和八卦有興趣。
「跟你無關。」凱撒的聲音比他手中冰球的溫度高不了多少。
澤維爾和他搭檔的時間也不短了,自認為已經摸清楚了他的脾氣:語氣雖然不好,但也不會把他怎麼著。
於是,他繼續擠眉弄眼地問道:「還是個白毛?你是不是什麼白毛控啊?」
凱撒沒有理他。
「真糟糕,」澤維爾不知道是在說他的品位、連換三個對象的行為還是在替他的「前兩任」可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前兩任都死於非命啊。」
從他的角度來看確實如此。
凱撒的心情有些複雜。
典獄長希利亞·帕拉索爾死於他的刺殺,他也對助理希利亞見死不救了。但無所謂,反正還會有下一個,就是雪銀之翼飛船上的這個希利亞。
抱著捉弄的心態,他對臨時搭檔說:「無所謂,反正還能找到下一個。」
「哈?」澤維爾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自己的搭檔是不是有點太渣了???
他膽戰心驚地看著凱撒,替將來有可能繼續受害的白毛們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