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吧?」
燭臉上的表情還是很是奇怪:「你還放我身邊……不覺得這畫面有點地獄嗎?」
凱撒也以奇怪的表情回看她。
「算了,你是怎麼看出來這不是真腿的?」燭好奇地問道,不等凱撒回答,她突然大驚失色,「不會吧?是真腿也要砍?」
「別拖延時間。」凱撒捧起了系統的臉,讓貓臉正對著她,「我們知道你在嘗試求助,放棄吧,沒有用,你已經聯繫不上外界了。」
他陳述式的語氣讓燭心中一凜,下意識看向自己的通訊器。
果真如此。
「是你,不對,是你的那隻貓搞的鬼?!」
她憤怒地望向凱撒,隨後是系統。但在目光觸及那雙睜大賣萌的貓眼以後,她心中的火氣莫名地消失了。
「為什麼襲擊我?」凱撒問她。
「你自己清楚。」燭冷笑著。
「你騙了希利亞……」她攥緊了雙手,「說好的『是他的人』,現在卻還在為皇宮服務,甚至還帶著那種東西回來了!」
「你們也知道了?」
凱撒並不意外。
名為「夏」的、來自未來的AI站在了在皇帝與反抗軍的博弈中更偏向火種組織一方;和林銘相關的研究又是為了對抗他而開展的,如果他發現了什麼,自然也有可能告知火種。
「我們不會讓你把東西帶到地方的。」
燭的表情突然輕鬆了起來,此刻,她也正像是即將燃燒殆盡、卻還堅持著釋放出成倍光明的蠟燭。
「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為了毀掉我攜帶的待釋放的催化劑和作為王蟲的林銘,你們打算直接摧毀這艘飛船?」
凱撒從她的反應中看出來了什麼。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間房間的房主段燁離也是你們的人?」他看著自己進門時放在桌上的酒瓶,「通過訂酒的方式把我叫過來,再由你偷襲,想在這裡解決我?」
「差不多是這樣的。」燭死死地盯著他,「你比較棘手,解決了你,你的搭檔澤維爾就算不上什麼了。」
「我不能讓你釋放箱子裡的那些東西。」她的唇色發白,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像是被氣的,「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會幫助阿諾德做這種事。」
「你們真的打算直接摧毀這裡?」凱撒問她。
「當然了。」
真是這樣的話,那阿諾德也在這裡,火種卻並不知道?究竟是誤打誤撞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