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澤維爾有點發懵。
「……空閒下來之後,我又調出過你的資料。」格莉斯塔看到他新寫下的文字,嘴角有些抽搐,「我們都不知道【夏】到底對人類做了什麼。但是,如果是以前的你,恐怕不會這麼心平氣和地等待接受審判吧?」
「監獄裡的設施也挺不錯的。」澤維爾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格莉斯塔沒有管他,繼續按照自己的想法說:「如果是未受到影響的你,現在應該正在謀劃著名如何越獄吧?或者,你應該已經聯繫上了人手,偷偷布置好了入侵方式。」
「我確實什麼也沒幹。」澤維爾終於捨得抬頭了。
「我知道,」格莉斯塔的目光再次被他的光屏上想讓人自戳雙目的文字吸引了,她幾乎是耗盡了全部的意志力,才終於將自己的注意轉移回了正事上,「我不是被派過來詐你的。」
「我們只是很想搞明白【夏】所做的事和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不會追究你們的行為嗎?」澤維爾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他打下一個句號,暫停了輸出與事實完全不符的小故事的行為。
「你是說【夏】?不,他的態度很奇怪,除了像以前那樣提供協助以外就沒有任何行動了。所以我們才想從側面查出來。」
格莉斯塔終於不用再看他瞎寫了,鬆了一口氣。
「你們已經有推測了吧?」
「嗯,他或許是認為人類需要被去除雜念,即像阿諾德那樣對永生與權勢的執念,或是像曾經的你那種對戰爭的渴望,這樣才能讓我們的世界『變得更好』。以他現在的能力,恐怕是直接從根本上改寫了我們的思維。」
「我們這邊有人問過他,他也承認了。」
「是嗎?這樣不也挺好的嗎?」澤維爾反問。
「也許吧。」格莉斯塔心事重重地離開了。
澤維爾沒有在意,他再次全身心撲到了創作之上——
【利益相關,匿名處理,總之是講一下我那個渣了三個白毛的搭檔】
二次編輯:
因為某些眾所周知的原因,我被迫選擇了文字這種方式。不是我不想搞全息影像,實在是怕被找出來。
沒圖就不相信?
無所謂,愛信不信,不會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把他們的形象發出來吧?我還不想死。
是誰老說我已經進監獄了?
……行吧,我就承認了,你發現了真相。
以下為原文:
在「雪銀之翼」事件之前,我替那位皇帝打過一段時間的工。在打工過程中,我和我的那位搭檔(簡稱K)認識了。
我第一次見到K是在監獄裡。
那時候他是犯人,我是獄警。
當然,不是什么正經獄警。上司給我發了一個死獄星獄警的身份,讓我潛伏進去,什麼都不要做。
過了一段時間,我閒得都快長草了,終於被指派了一個任務,任務的內容當然就是觀察K,接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