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你,作為我們三個的共享大腦……當然是要好好看好好研究了。我們都靠你了,加油!」
她拍了拍方唯遠的肩膀。
方唯遠啞了。
鍾悅的箱子裡不光有狗頭錘,還有一把刀。刀的賣相比狗頭錘好了不止一倍兩倍,雪亮的刀身、古樸的造型和鋒利的刀刃安靜地躺在匣中,唯有剛被她握住時才會微弱地震顫起來。
「既然是本土鬼,那用這把刀應該會好很多吧?」
她考慮片刻,愉快地定下了接下來使用的武器。
雖然她手裡能用的東西總共也就這兩個吧。
「別在車裡玩刀!!」
方唯遠正專心研究著介紹,抬頭一看,發現她居然把刀抽出來了一截,立刻魂飛天外,嚇得眼前一黑。
「對不起,我立刻放回去。」
鍾悅誠懇道歉,趕緊收好了自己的東西。
「我們遲早有一天會死在車禍里。」
方唯遠的氣還沒消,已經不想搭理她了。
沒想到鍾悅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什麼,同生共死?太感動了,沒想到你居然想和我們一直綁定下去!」
她緊緊攥住了方唯遠的手,眼含淚光,臉上是一副感動到極致的表情。
副駕駛上,凱撒笑了一聲。
至於系統……系統也被嚇到了。
那麼長一把刀在頭頂出鞘,很可怕的好不好?!
雖然它不會受傷吧,但系統的心可是很脆弱的。於是,它的尾巴又瘋狂地掃起了尚澤。
但尚澤更是理都不理它,他一直在試圖和凱撒搭話:
「怎麼樣,我家小白開車的水平沒得說吧?只要前輩把我們三個都打包帶走,以後我們一起去做任務,我就把小白送給給您當專屬司機!」
白衣鬼魂的頭向後轉了一百八十度,被眼白占據的雙眼中流出深紅血淚,充滿怨恨地死死盯著他看。
尚澤毫無懼意,深情地和他對視:
「就當是為大家做貢獻了,小白,我們都會記住你的!」
「……還是不必了。」
凱撒拒絕了他。
「我的使役挺容易吃醋的,他肯定不希望家裡還有類似的東西存在。」
尚澤明顯是誤會了什麼,他低頭看了一眼一直在到處找存在感的黑貓,露出了一副他全都明白的表情:
「也是,貓這種東西的性格就是挺古怪的。」
不,你理解錯了,不是貓而是鴉科動物。
但凱撒並不打算糾正,畢竟在明面上他還沒有「制服」希利亞,未卜先知的事情不好解釋。
白衣鬼魂的車技果然很好,車開得極其平穩,仿佛沒有沾地一樣,連路面起伏都不太能感受得到,就這樣一路駛進了怨氣衝天的連綿群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