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忍不住了,直接打斷了他:
「夠了,不要把人家的傳說ooc成這種奇怪的樣子啊喂?!」
「說的也是。」
厲鬼幽幽嘆氣,一雙蒼白的手從他艷紅的衣袖下伸了出來,他從金絲纏繞的手鍊上取下一顆血珠般的寶石,向地上一擲,山間夜霧陡然濃重,五步之外的景象都不再分明。
在寂靜到詭異的夜幕之中,敲鑼打鼓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聲音漸大,長長一隊紅白兩色的人影也逐漸清晰起來。
紅的是衣服和紙人的嘴唇,白的是紙人的臉和手腳。不看它們臉上略顯怪異的妝容的話,這一隊紙人居然和活人沒什麼區別。
【快!跑!】
【你不喊救命我可要喊了啊!】
【求你了看一眼彈幕吧!】
但不管觀眾們怎麼哀嚎,他們的情緒也根本無法直接傳遞給不看彈幕的人。
他們只能看著那隊紙人和被紙人簇擁著的花轎在歡快的奏樂聲中不斷靠近,直到濃霧也無法模糊它們的形體,鏡頭清晰地攝下花轎的每一寸細節。
「嫁妝。」
身穿喜服的厲鬼指了指花轎。
花轎上處處都有黃金製成的裝飾,頂棚上更是金光閃閃,製成了樓閣台榭的樣子,金色小人在金色的樓宇內走來走去,點亮了上面點綴著的燈籠。
他將手伸了過來。
信號瞬間差到了極致,直播畫面卡了起來。
凱撒明白他的意思,現在沒有人聽著,想說什麼都不需要顧慮了。
「希……」
但他剛一開口,厲鬼微涼的指尖就點在了他的唇上,那種被名貴香料浸透的氣息又縈繞上來了:
「噓,不要把我的名字念出來。我還需要扮演……現在的身份。」
「那我怎麼叫你?」凱撒瞭然。
「不如就叫老婆?」
「拒絕。」
「叫老公?」
「拒絕。」
「別這樣,不如再考慮考慮?」
「就是拒絕。」
「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了嗎?」
「你先幫我想個能圓回來的辦法,我該怎麼讓別人相信我為什麼會這樣稱呼陌生厲鬼?」
希利亞鬆開了手,信號立刻就恢復了。凱撒看了一眼直播,果不其然,已經被「主播是不是出事了QAQ」和「完蛋了,怎麼辦」刷屏了。
他將鏡頭對準自己,把自己的身影和厲鬼都框了進去,對著鏡頭說道:「放心,我沒出事。」
【主播沒事?】
【新的沒事,舊的那個就未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