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就是,別玩得太過分了,留著他還有用。」凱撒把手裡的東西遞給了他。
「好雙標啊,」希利亞攥住了立方體,連帶著也攥住了他的手指,接著湊了上來,「你剛才還在扔它玩呢。」
「別以為我不知道交給你之後會發生什麼。」凱撒知道他怕癢,撓了撓他的手心,希利亞果然鬆開了手,「我第一次聽你說這句話的時候還能算是個平民,結果沒過三天你就把我們玩成了通緝犯。」
「那只是個意外。」提起這事希利亞就心虛了。
好在立方體之內的怪談職員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及時打破沉默,緩解了他的尷尬——
「你們是誰?放我出去!」
「好老套的台詞,」希利亞看向了被困在裡面的職員,「一點創意都沒有。」
「他不會是被你敲失憶了吧?」凱撒還是比較關心工具人的。
「哪有那麼容易失憶?我們又不是在拍什麼戀愛劇本。」
立方體內,後勤部職員終於想起來了什麼,被剛才所感受到的恐懼所嚇到,又意識到自己無法逃脫,乾脆頭一歪就倒在了地上。
「在裝死。」捕獲坐標之後,凱撒對他就已經沒什麼興趣了,「該去看看系統那邊現在怎麼樣了。」
「那就走吧。」希利亞將立方體收了起來,飄在了他的身邊。
方唯遠他們倒也沒有完全甩手不干。
系統又撕裂了一層屏障,鍾悅第一個沖了進去,尚澤跟著,但到方唯遠的時候,那一層詭異的血管組織狀的東西就已經生長了起來,險些將他卡在門口。
「真麻煩。」
系統和鍾悅再次動手,給方唯遠爭取了一點時間。
「成功進來就好,先尋找倖存者。」方唯遠的氣息有些混亂,剛才那一下子實在是驚險,他最後是側翻進來的。
「這種地方真的有倖存者嗎?」鍾悅將刀插在了蠕動著的地面上,「真是噁心的環境……總覺得會在這裡面冒出來的人形生物也不是真正的人類,是什麼偽裝成人的怪物才更合理一些。」
「我有一點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尚澤像等待被老師點名的小學生一樣舉起了手,不安又積極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