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希利亞對它笑了笑,便不再說話。他最近有些沉迷於扮演缺乏理智的厲鬼,尤其是在有人在場的時候更是如此,簡直乖得像是凱撒的提線木偶。
「確實,你看得沒錯。」凱撒的目光穿透牆壁的阻隔,也穿透了那怪物身體外層贅生的肢體,「它應該是在這個世界的另一端誕生的。那名怪談公司的職員為了發揮這些東西的作用,把它們從原產地運了出來,交換投放到其他區域。」
「畢竟,異常從未在這個世界上絕跡過,而原產地的人類世代與它們相伴,自然會有一些能人異士知道該怎麼對付它們。把它們在原處能發揮出的作用可能沒那麼強大。」
「走吧,我們也該和主角們匯合了。」凱撒裝作剛剛穿過樓梯的樣子走了出去,他的手裡多出來了一把槍。身後,身上纏繞著黑色霧氣與鎖鏈的厲鬼緊跟著他,走在最後面的則是一隻黑貓。
已經被衝擊得殘破不堪的走廊上,三人陷入了苦戰。
「體積太大了,傷害……無效。」方唯遠感覺自己的喉嚨乾澀得過分,但他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說出來的同時,他身體內的力氣仿佛也被抽乾了。
「這真的不是什麼生○危機嗎?」鍾悅的刀鋒與怪物看似柔軟的肢體發生了碰撞,迸出了耀眼的星火,卻只在那怪物身上留下了一道不算太深的傷痕,黑紅色的液體噴濺出來,淋到了她的褲子上。
「好消息是這一層沒有其他怪物了,」尚澤劇烈地喘著氣說道,「壞消息就是這裡同樣也沒有別人。」
他雖然攻擊力更不行,但勝在身手靈活,而且不知為何格外能拉怪物的仇恨,躲來躲去居然替另外兩人爭取了不少時間。
「沒有倖存者還是……都已經死了?」方唯遠不願去想另一種可能,但容不得他不去想。
「不是,除了我們以外這裡沒有任何一個人,不論死活。」尚澤回答道。
方唯遠沉默了下來。他的心頭掠過了一絲不祥的感覺,詭異,實在是太詭異了。
「這不是好事嗎?」鍾悅沒法理解他的擔憂,她的眼中又重燃起了光彩,用有些疲憊的雙手再次拿起了刀,「不需要顧忌什麼,我們可以大幹一場了。」
「在你們思考這些複雜的事情之前,我們還是先想想怎麼解決它吧。」尚澤想到了辦法。他和他的使役雖然無法直接發揮出什麼作用,但他剛才突然靈光一閃,讓小白去幫他收集醫用酒精。
「打碎它們。」當鬼魂帶著酒精接近怪物上方的時候,他在心底命令道。
啪嚓!
無數玻璃瓶破碎的聲音匯聚成了刺耳的巨響,大量酒精澆在了怪物的軀體之上,而方唯遠也瞬間領會了他的打算,用一張符紙完成了引爆。
鍾悅沒有開口,她攔過兩人,帶著他們閃到了能避免大部分火焰傷害的角落。
剛一從樓梯間出來就看到了大火的凱撒三人:……還挺會玩。
好在火焰和高溫確實發揮了一些作用,也許是因為這隻怪物具有實體。
「成了?」尚澤的狀態還好,除了有點疲憊之外沒什麼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