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當瘋子的玩具罷了。」系統無奈地回答。
「為我們設計一個讓所有人都難忘的出場而已。」希利亞笑得純良且無害,「既然決定加入那個什麼遊戲,那我們當然要給其他玩家留下深刻的印象才行。」
「總之就是這樣,」凱撒儘量不去看系統那挑戰他審美的搭配,「跟在方唯遠身邊,去看看那個遊戲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異議嗎?」
「沒有——」
希利亞和系統一起回答道。
「你真沒事?」尚澤剛從鍾悅的刀下躲過,驚魂未定地看著自己的同伴,害怕在熟悉的面孔上看到非人的痕跡。
他盯著鍾悅看了半天,保護著他的謝白也告訴他並無異常,尚澤這才放下心來。
「對不起。」鍾悅露出了疲憊的神色,很抱歉地說道。
她就地坐下,不顧身邊就是血泊,將刀靠在了自己身上。
「我的視線好像受到了影響,還是說是精神?我分不清,不太好說……但我的攻擊似乎都偏離了該去的方向……」
她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時,兩人都能看見她的眼白之上遍布著紅色的血絲。
「嘶,你現在這樣子真有點可怕。」尚澤誠實地說。
方唯遠嘗試著從自己的儲備中找到對應的辦法,但這顯然是徒勞。
「這裡對精神的干擾還真是強烈。」
休息了一小段時間,鍾悅就又強撐著起來了。她的視線中已經出現了漆黑的怪影,分不清是真實的怪物還是她的幻覺。
不能在這裡停下。
她看著自己的同伴,看著尚澤和方唯遠的嘴一張一合,甚至連鬼魂謝白的嘴也在開合。
但是,他們都在說什麼?
沒有分辨的時間,她的目光又捕捉到了那漆黑的鬼影,穿過了方唯遠的身體向她伸來鳥爪般的雙手!
停。
鍾悅咬緊牙關,克制住自己拔刀的衝動。
不能攻擊,不行,會傷到方唯遠,就像她剛才險些傷到尚澤一樣。
是假的,都是幻覺,不存在,虛無,虛無,假的……
鬼影的雙手觸碰到了她,而她的手臂上出現了兩條長長的血痕——!!
「你受傷了?!」
方唯遠和尚澤的聲音讓她的視線恢復了正常,不對,或許更準確的說法是理性回歸才對。
反正,鬼影消失了,她的手上卻還留著血痕,火辣辣地疼。
「我猜,如果精神被削弱太多,那就有可能和我一樣。」鍾悅看著方唯遠處理傷口,簡單地說了自己剛才的遭遇。
「那我們是應該快點離開這裡還是?」尚澤沒感覺自己受到了什麼影響,很茫然地問。
「再歇一下。」
方唯遠搶在鍾悅開口之前發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