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希利亞叼起了一顆草莓,嘴對嘴地餵給他,「尚澤的靈魂倒是看不出什麼問題,我卻在謝白身上捕捉到了和系統類似的能量。」
「能夠確定?」
「能。雖然只有一瞬,但那股波動實在是太過特殊。」
他們是將話直接說出口的,系統不在這裡,當然也沒有聽見。他們沒有布置什麼屏障阻隔之類的東西,按理說,系統只要稍微使用一點能力就能把他們這邊竊聽個乾淨,但系統那邊卻主動隔絕了他們的聲音。
主動跑到隔壁上網的系統:啊嚏!誰在說我壞話?不會是宿主們吧?
它很快就把這個可怕的念頭驅逐出去了。
它之所以會從隔壁溜走,就是因為看見了兩位宿主不顧旁人地換上了那種很刺激的衣服,大白天的,在沙發上就打算辦事。
所以,絕對不會是宿主們在說它!它可想像不到在那種過程中有什麼能讓宿主想起它的。
可怕,實在是可怕。
隔壁房間裡,凱撒和希利亞雖然換了衣服,但其實只是進行了一些較淺層的接觸,並沒有做完全套。
「明天我再叫系統去查查。」凱撒不談為什麼不現在就使喚系統,希利亞也瞬間理解了。
「對啊,現在叫它,它肯定不會想聽。」這樣說著,他用女僕裙下的大腿蹭了蹭凱撒。
靈魂狀態下的觸感極其奇特,介於虛與實之間。這般接觸的時候,希利亞觸碰到的並非是凱撒的軀體,而更像是他的能量在觸碰自己的能量。凱撒仔細感受著這奇特的感受,隨即便伸出手,捏住了希利亞的大腿。
往常會在他的手掌下凹陷的肌肉此刻卻沒什麼變化,而他則半是感覺自己將希利亞抓在了手中,半是覺得自己只不過是在觸碰一片虛無。
「之前通過它了解過,其他的宿主和系統也並非完全安分,出過好幾起宿主和系統叛逃的事情。」他提起了之前了解過的事,「最近的一起似乎就在我們和系統綁定的那天。不過,各個世界的時間流速不一致,也有可能並非這麼巧合。」
他並不相信巧合,但也沒有必須為所有巧合都找上原因的執著。
「你是覺得他們有可能是叛逃的?」希利亞問。
「還只是猜測,你將重心放在謝白身上,我去接觸尚澤。」
「沒問題……唔。」
他察覺到希利亞的大腿在他的逗弄之下緊繃起來,接著是輕微的顫抖。可惜靈魂能夠漂浮,不會出現無法支撐而跌坐下來的情況。
「我們,還是先想想怎麼……出場。」
顫抖越發明顯,在幾次明顯的起伏之後,坐在他腿上的靈魂揚起了頭,將脖頸暴露在他的眼前。
凱撒靜靜地聽著希利亞斷斷續續地說將這麼簡單的一句話說了好久,看著他將那些隨時都可能從口中泄出的聲音咽下去,還要在混亂而溫暖的思緒中拼湊起那些和正事有關的詞語。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