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微盯著自己的卷子盯了一會兒,似乎已經失去了面對它的勇氣。又過了一會兒,她直接過來要標準答案了。
「你們居然一次都沒有被送下去。」閻微苦笑。
凱撒注意到,她的第一反應應該是想說「死」的,但在說出口之前及時改口。
「運氣比較好而已。」
「未必吧。不過,我也是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已經逐漸脫離了『人類』的範疇。」閻微苦惱地嘆氣,整個人看起來又脆弱又憂鬱,但筆下抄作業的速度分毫不減,兇猛得像撲向薯條的海鷗一樣。
「誰又能定義人類呢?萬事萬物總是在變化的。」希利亞居然說了一句能給人聽的話,而閻微只是搖了搖頭。
「後面就不寫了。」她抄了一部分,看到論述題就放下了筆,「沒想到我都脫離學生時代這麼久了還要答題。」
凱撒已經預料到了什麼,希利亞也預見了即將發生的事情,但他們出言阻止的速度遠比不上閻微說話的速度。
「特別是這種破題,誰會為了這玩意兒寫一大段字……」
她話還沒說完,身影便化作白光,靈魂再次去往了遊樂園。
現在,這間房間裡又只剩下凱撒、希利亞和系統了。
「真是令人絕望。」
系統的鬍子上下抖了抖。
但它也立刻遺忘了又一次的死亡(任誰看見同一個人在自己面前以稀奇古怪的方式死上十幾次也會麻木),把一則面向任務者的懸賞放在了兩人面前:
「對了,不管他們了,快看看這個!」
「主系統直接通緝了叛逃任務者和系統!可是這裡同時也是怪談公司和遊戲場的勢力範圍,它不怕和遊戲場對上嗎?」
系統看見宿主們的臉上浮現出專屬於陰謀家的表情,頓時明白:「那算了吧,這個問題可以過了!」
但它的宿主並不想這麼跳過。
「主系統什麼事都想讓自己的人來做,只有這樣才能放心。遊戲場的態度不明,但也似乎並非完全的混亂,它應該也遵循著一定的行事規則。我們需要更多的人來試探遊戲場,明白嗎?」凱撒注視著它。
它不想明白。系統豎起了耳朵。
「那你們對抓叛逃的遊戲有興趣嗎?」它問。
「你能確定誰是系統,誰是任務者嗎?」凱撒翻閱著主系統提供的信息,卻沒有一條能夠對應上去。
「謝白是系統,尚澤是任務者,」得到主系統資料之後,系統已經完全確定了,「任務者通過轉世變成了普通人,系統仿照鬼魂,修改了它的部分迴路,將自己變成了類似厲鬼的靈體。」
「還有一點,」它補充道,「鍾悅和方唯遠好像也不是正經的人,你們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