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是借,分明就是騙,是偷,是明搶!
搶走了之後還讓它干好多消耗能量的事情,這才幾天啊,它的擬態都變瘦了!
凱撒鬆開了手,他完全沒感覺系統有變瘦,甚至因為恢復了一身的長橘毛,視覺上還顯得更加膨脹了。
「凱撒,一場遊戲。」他看向了唯一沒有自我介紹的玩家。
「到我了嗎?」細小的聲音從公主裙少年口中傳來。不知道因為羞澀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從剛出現到現在,他白皙臉頰上的紅暈就沒有褪去過。
「我,我叫安亦白!」最後來的公主裙玩家鼓著勇氣喊道,結果又被自己的聲音嚇到,伸出纖細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唇,「我也經歷了二三十場遊戲了,但我其實也不知道怎麼通關的……」
他的眼中已經隱約有了晶瑩的淚光,小巧的耳廓也染上了粉意。
其他人都這麼厲害,自己每次卻都是糊裡糊塗地通關,這種對比讓他升起了羞怯之意。
潔白的貝齒輕輕咬住淡粉色的下唇,一副難為情到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樣子。
「總之就是這樣……」
安亦白含著淚珠的雙眼望向了尚澤,楚楚可憐的樣子簡直能引起任何一個人的保護欲。
尚澤看著她——不,應該是「他」漂亮的眼睛,滿心絕望,她現在已經慫成了,根本沒有升起什麼狗屁保護欲——他現在很確信自己會死在這個副本里!
「尚澤?可以過來嗎,我有事要跟你說。」
突然,葵花鸚鵡的身體擋住了安亦白的臉,謝白整隻鳥都趴在了他的臉上,力求最大限度遮擋眼神交流。
尚澤被感動了。
他高高興興地捧著鸚鵡溜到一邊去了。
另一邊,安亦白終於發覺其他人對他的態度都有點奇怪。
「你們是不是認識我啊?」他問道。
離他最近的是閻微,他急中生智,想出了一個完美的藉口:「因為你也是知名玩家啊!」
此話不假,安亦白確實是知名玩家,他所參與的每一場遊戲其他玩家生存率都低到可憐。
「哦,是這樣嗎!」安亦白有點高興,湊過來問閻微,「那你關注過我的副本嗎?」
閻微抑制住自己向後躲的衝動,擠出了一個笑容:「啊哈哈哈,我平時比較忙,沒什麼時間看其他玩家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