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雪，嗚嗚嗚，太舒服了。」
「等我好了我要給你洗10086次頭。」
讓沉雪也舒服舒服。
之前顧望還沒發現被別人輕柔的洗頭是這麼舒服的事情。
「男人，以後你的頭，我承包了！」
路沉雪：……
「也不是不行。」
「但是我比較習慣洗澡的時候順便把頭洗了。」
顧望：……
他總不好在路沉雪洗澡的時候衝過去把頭髮洗好再衝出去。
哎呦，羞羞。
顧望閉眼，路沉雪給他沖洗好，把毛巾往他頭上一蓋。
「好了。」
顧望眯眼。
挪到壁掛吹風機下面開始吹頭髮。
等到不滴水的時候就回到浴室。
路沉雪站在他面前。
「舉手。」
顧望又是齜牙咧嘴的抬起來手臂。
路沉雪一掀。
顧望隱隱可見的腹肌就顯露出來。
他感覺胸口涼颼颼。
接著是褲子。
顧望和路沉雪大眼瞪小眼。
路沉雪睥睨：「愣著幹什麼。」
「坐好抬屁股。」
顧望抓著褲腰邊緣。
臉紅了。
「那什麼，我自己來。」
路沉雪：「別廢話。」
他直接上手，將顧望捂著的手臂拿開，開始解扣子。
接著讓顧望站起來。
將褲子從顧望身上脫下，褲子其實有些寬鬆，並不難脫。
路沉雪抓著兩邊往下拉。
「你禮貌嗎？」
顧望腦子一抽。
「不禮貌。」
「你教育它。」
「啊不，我教育它。」
顧望臉色在路沉雪的目光下越來越紅。
他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腦子一抽拐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視死如歸的大喊。
「沉雪，別跟郭婉談戀愛。」
路沉雪看了他一會，緩緩道。
「我不跟她談戀愛。」
還沒等顧望喜上眉梢。
路沉雪緩緩道。
「但是你告訴我為什麼不想我跟別人談戀愛。」
「顧望，重新自我介紹一下。」
「路沉雪，你的髮小。」
「性取向，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