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沉雪實話說:「你能來我好意外。」
又將這個男的突然上門說的話,做的事告訴了顧望。
本來他們一家說是要過去跟奶奶的兄弟一塊過年的,但是後面還是因為種種原因沒去,就自己在家裡準備年夜飯。
那個男的就直接上門了,拎著一包沙糖桔還有一包蘋果。
說是一家人團團圓圓的過個年。奶奶當時就把東西扔出大門了。
後面聽到動靜的路媽和路沉雪跑出來。
幾人頓時開始爭執,後來藏在牆角的那人小舅子又出來了。
核心思想就是一句,要錢。
既然路沉雪一幅畫能賣個一兩萬,一個月畫個十幾幅應該不成問題。
他說也不多要,一個月給他兩三萬就行了,是給他的贍養費。
一家人被他的死皮賴臉震驚,將他轟出去了。
再之後就是顧望看到的場面。
顧望聽沉雪說完,嘆息一聲,輕輕的將沉雪抱進懷裡,嘴唇很溫柔的親親沉雪的額頭,眼睫,還有臉頰。
聲音低沉帶著安撫:「不用想這麼多,沉雪,他沒有撫養過你,你不用盡贍養義務的。」
「反而是一個月要兩三萬,問你一個在校學生?這是赤裸裸的敲詐。」
「告他去我們也不帶怕的。」
沉雪是可以一個月賺幾萬,但是也需要很辛苦的畫畫,沒有什麼自己的私人時間了,這人光想著錢,一點都不考慮沉雪在大學裡面過的開不開心。
算什么爸,還跑來認親讓贍養,四十多歲不到五十的年紀也好意思說這種話。
不要臉。
真是活久了什麼奇葩都能見到了。
他們都不打算理會。
路沉雪想到外面被顧望踹暈的那個人:「不行,要不要送他去醫院?」
顧望下手有數,雖然當時上頭了,不過暈倒只是疼的,沒什麼大問題,那個人棍子朝著沉雪的頭,本來就是正當防衛。
因此抱著沉雪不讓他走:「別去沉雪,那個皮夾克走了會帶他看醫生的,我手下有數。」
他不想稱呼那個人為沉雪的爸爸,乾脆就直接叫皮夾克。
路沉雪輕輕笑了,倒是挺貼切的。
他有些擔心外面的媽媽,好長時間都沒有動靜了,談判應該也已經說完了吧。
路沉雪從床上下來:「我去看看我媽怎麼樣了。」
一推開門,卻看到外面正在下雪,路香凝直直看著路面不知道在想什麼。
看到路沉雪她回過身。
路沉雪:「他走了?」
路媽點點頭,又說:「地上躺著那個他也扶走了,跟顧望說一下,後面他要是來要醫藥費我們出。」
路沉雪點點頭,不知何時他已經輕而易舉的比路香凝高上許多,路香凝看他的時候都需要微微仰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