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疑惑剛剛在腦子裡出現,就感覺身後一隻手輕輕搭上自己的肩膀,耳尖傳來熟悉的氣息。
「郎君,許久未見,可有想我?」
謝南洲輕笑著靠近,指尖輕輕碰了碰沈雲祁柔軟的耳垂,帶起陣陣顫慄。
他這一次沒有與沈雲祁周旋,直接微微踮腳,一口咬在了那耳垂上。
謝南洲沒有用力,他只是輕咬著耳垂,開始輕輕用牙齒碾磨。
白皙的耳垂漸漸變紅,像是要滴出血來。
沈雲祁身子一僵,倏地往前走了兩步,反應很大,「你做什麼?」
謝南洲眼尾微紅,像是含著氤氳的霧氣,魅惑勾人。
他嫩紅的舌尖輕輕舔過唇角,「我之前說過,我想與郎君共度春宵,上兩次被你跑了,這一次自然是要生米煮成熟飯了。」
沈雲祁伸手摸著自己的耳垂,只覺得自己被咬的地方灼熱難耐,燙得不行。
他微微抿了抿唇,臉色緋紅,「你,不可能!」
謝南洲沒打算像前幾次一樣,給他適應的功夫,他上前一步,與沈雲祁對視,紅唇微啟,「那就看看,到底行不行。」
他直接伸手一點,沈雲祁就動彈不得,看著對方眼裡閃過的無措,他輕輕一笑。
「郎君放心,我之前打聽過,若是郎君不喜歡,是起不來的。」
謝南洲伸出手,放在沈雲祁身上某個地方,柔軟的指尖輕點。
僅僅只是這一個簡單的動作,似乎就有了點點反應。
他輕輕一笑,把沈雲祁的臉笑得通紅,自己眼裡帶著明顯的揶揄,「郎君,不是要當和尚嗎?現在看來,要破戒了啊。」
謝南洲說話的聲音慢悠悠的,卻魅惑勾人。
沈雲祁現在說不出話,畢竟他的反應是實實在在的,只能閉上眼睛,眼不見為淨。
沒想到隨後,謝南洲卻放開了他,伸出一隻手,把沒反應過來差點倒下的人扶住,貼在他耳邊輕輕開口,「郎君,怎麼這麼激動啊。」
沈雲祁伸出一隻手,搭在他的腰上,抬眸看著對方笑吟吟的雙眸,竟然沒有拿開,眼眸也變得晦暗起來。
他轉頭瞥了一眼床上的黑蛇,他們剛才的動靜很大,但那蛇沒有任何反應,看來這裡確實是幻境,只是周圍一比一還原了。
「這蛇怎麼回事?」
謝南洲眼裡帶著狡黠的光芒,故意道,「這不是怕郎君一開始掙扎地太厲害,就還原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那黑蛇幻境,「如果郎君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在這幻境裡,我也可以滿足你哦。」
沈雲祁瞳孔微縮,似乎被他這露骨的話語弄得很震驚。
清冷如他,身為王爺,雖然遇到過不少自薦枕席的人,但那些人是萬萬不敢說這些大膽的話的。
他被刺激了一下,本來溫順的態度突然變了,想要後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