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鏡頭在他這邊之後,他依舊恢復了平常的狀態。
等做菜的時候,黎書手裡拿著鍋鏟,突然轉頭看向一旁站著看的謝南洲,「洲哥要來試試嗎?」
謝南洲看著那鍋,似乎有些猶豫。
黎書微微一笑,「你可以試試上手的感覺,也是一種很新奇的體驗。」
謝南洲點點頭,接過他手裡的鍋鏟,「我試試。」
黎書一開始已經把油放進去了,他確認鍋鏟是乾的,才會開口讓謝南洲試試。
誰知道,不知怎的,謝南洲剛把鍋鏟放下去,那油就突然濺了起來。
黎書微微瞪大了眼睛,伸手想把對方擋住,卻發現一旁的宋時桉動作更快,直接把人拉過來,摟進了自己的懷裡。
他動作一頓,手指收緊,慢慢把手放下來,眼裡帶著擔憂,「洲哥,你沒事吧?有沒有被燙到?」
不管他們動作有多快,謝南洲的手上還是被濺到一點,他推開宋時桉,看著自己的手背,微微皺眉,臉色有些不好看。
【宿主,好機會!快,快作一下,不然會被發現異常的。】
謝南洲過來之後,對於這些人只是愛搭不理,遠遠沒有到作的地步,再這樣下去,肯定有人會覺得奇怪。
他剛才接過那個鍋鏟,也是為了維持人設這件事情。
謝南洲的膚色白,雖然只有一滴油落在上面,卻紅了一大片。
他皺眉看著自己的手,「煩死了,都怪你,讓我試試,結果現在害得我受傷,疼死了。」
謝南洲說著就往廚房外面走,臉色難看,「非得進廚房,我都說過了我不會做飯了。」
他剛走出去,宋時桉和黎書就跟了上來。
黎書低聲道歉,「抱歉洲哥,我也沒想到,你的手是不是很痛,我幫你擦藥。」
宋時桉也跟在他身邊,「南洲,先把藥擦了,不然到時候留疤。」
【這……他自己也同意了,結果現在生什麼氣啊。】
【可是你們不覺得,謝南洲這個作很像撒嬌嗎?和之前有些不一樣。】
【真的很嬌,而且他很敏感啊,被燙了一下,看上去就那樣,到時候要是在床上,那不得全身都粉。】
【我承認,我以前說謝南洲是討厭鬼作精的時候,真的很裝。】
謝南洲不知道網友的風評突變,他坐在椅子上,臉色難看地伸出手,讓宋時桉給自己上藥。
黎書站在旁邊,他瞥了這人一眼,冷聲道,「你離我遠點。」
黎書神色一愣,然後依言後退了兩步,眼裡帶著明顯的失落。
見他離遠了些,謝南洲才開始挑宋時桉的刺,「宋時桉,你會不會上藥,輕一點。」
宋時桉沒有半點不高興,他放輕手上的動作,「抱歉,弄疼你了嗎?我輕點兒。」
等上好藥之後,謝南洲就大爺似的倒在沙發上,「我受傷了,不能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