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瓊這樣想著,面上卻還是極其乖巧的笑容,「陳大哥,我的手藝還是不錯的,你要不要先嘗嘗?」
說著,他把手裡的食盒往上舉了舉,露出了手上的傷痕。
陳羽澤不需要刻意去看就能瞧見,並沒有放在心上,他現在滿心都是謝南洲,剛才對方是不是生氣了。
但陳瓊一直注意著他,自然是看見了他的視線,看出陳羽澤沒有問話的意思,乾脆就自己說。
「啊,這是做飯時不小心弄的,陳大哥,你要不先嘗嘗吧?」
他的語氣聽著很是可憐,聽得站在一旁的沈哥兒忍不住想要翻白眼,乾脆眼不見為淨轉身離開了。
第233章 種田8
哪知,沈哥兒剛跨出一步,就聽見身後的動靜大了些。
他微微瞪大眼睛,有戲看?
一轉身,就看見陳羽澤居然罕見地對著哥兒拉下了臉。
陳羽澤人高馬大,黑著臉身上的氣勢有些駭人,「瓊哥兒,我說過,我不需要,你是哥兒,我們還是要保持些距離,免得落人口舌。」
他不理會陳瓊僵硬的臉色,話語很是直白,「我跟你非親非故,你沒必要給我做飯。我想,你能聽懂我的意思。」
說完,他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去的方向是謝南洲離開的方向。
陳瓊看著陳羽澤下意識離開的背影,抓著食盒的手微微收緊,臉色有些難看。
而一旁的沈哥兒,在陳羽澤離開的時候,就笑著離開了。
看了一齣好戲,他的心情很是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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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羽澤被攔了一小會兒,追著謝南洲的方向過去,就沒有再看到人了。
他臉上帶著明顯的慌亂,往於秀家裡走去,謝南洲沒有多少地方能去,可能會回家。
但是,剛走到於秀的家門口,就聽見裡面有人在討論謝南洲的事情。
陳羽澤敲門的手微微一頓,聽著裡面人的對話,似乎是於秀,還有他的丈夫。
「當家的,大兒子已經下葬了,我們要不,讓他們冥婚……」
「不行,之前我找師傅算過,謝南洲的八字跟兒子相撞,不能冥婚,而且,這東西,在我們村子裡是不被允許的,你別說了。」
於秀一聽,不幹了,「那我花了二兩銀子把那個賠錢貨買回來,就什麼用都沒有了?我兒子直到死都沒有個貼己的陪著,我可憐的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