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為這會兒方旬邑旁邊的是個熟人。
方旬南看著明目張胆帶著霍林出展子的三個，突然懷疑起來，為什麼他之前就沒發現呢？
陸妄也注意到了。
等他們面前的人離開，他就看到方三哥僵著的嘴角，還有霍林古怪的神色。
他隨手拿了條手鍊，遞給了打包的店員，「買這個就好。」
「再要一條裙子。」方旬南回過神來，沖店員道。
這下連陸妄也驚了。
方旬邑轉了轉眼睛，繼續甜甜道，「給他取那條暗夜之海。」
店員看著面前的兩個男生，見他們點頭，又把打包好的衣服拿了出來，一邊幫他放進盒子裡，隨口閒聊著，「買給女朋友穿麼？」
「不，我穿。」方旬南搖頭。
店員愣了愣。
陸妄則是反應過來方旬南這是為了什麼，都是為了支持方二哥啊。
他順手付了錢。
陸妄帶著方旬南出來，「現在回學校，還是出去玩兒？」
方旬南搖頭，「我想等二哥一起回家。」
「去對面的咖啡廳吧。」陸妄視線掃了一圈，提議道。
方旬南拿著盒子想了想，小聲道，「我想穿裙子等二哥回來一起走。」
「二哥連說話的聲音都變了。我覺得他可能為了賺錢，才穿裙子，很辛苦的。我光說支持他，肯定不行。」
陸妄想著方旬邑剛才的樣子，辛苦談不上，恐怕是十分樂意吧。
如果不是真的喜歡這些，又研究過，怎麼可能做出來這麼多好看的裙子。
但他也有點兒想看方旬南穿裙子。
陸妄最終還是私心站了上風。
他陪著方旬南去男廁所換衣服。
裙子複雜的很，方旬南拿出來半天沒看懂怎麼穿。
陸妄跟他好不容易研究成了，又遇上了新的問題。
方旬南抱著裙子，小聲道，「大哥不讓你脫我褲子。」
「那我幫你撩著衣服，你自己脫？」陸妄也不介意。
他其實還猶豫著要不要出去，只是這衣服太繁瑣了，方旬南一人搞不定。
「好。」方旬南點著頭。
陸妄正準備去捧裙子，洗手間的門忽的被人大力踹了一下。
他只來得及護住方旬南往裡挪了些。
陸妄按著方旬南的頭靠在自己身上，這才扭頭打算跟外面的人算帳。
方旬邑踩著黑色的小皮鞋，腿正慢慢的往回收，落在地上還拍了拍自己的裙擺。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陸妄，「你自己脫？」
南南：我作證，陸妄沒有脫我的褲子。我想自己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