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心思各異地分道揚鑣。
這邊廂沈謙澤還跟在柳明昭後面,纏著柳明昭要她道歉。
柳明昭被鬧得煩了,說了聲對不起,又見沈謙澤更加不爽地看著她,不由哀嘆,「能不能不鬧了?我真地不關心你的心情啊。」
直白得不似人類。
沈謙澤知道柳明昭就是這樣的人。
即使是在許念面前也一樣。
剛才他遠遠地就聽到周潔在罵柳明昭,有心為柳明昭找回場子,走近,話說出口,損的卻是許念。
他就是不爽許念。
柳明昭在他面前被罵了居然還一言不發,說好的謙謙君子呢?
都他媽的狗屁!
他忍不住諷刺了一下許念,想暗示許念在柳明昭眼裡追求他的行為就是給自己解悶的。
不……不是暗示,是明示。
話說出口,才意識到柳明昭也在。
還沒來得及緊張呢,柳明昭就毫不在意地佐證了,絲毫不顧忌許念知道。
柳明昭不會不知道,如果許念真順著他的心意去想,那麼更不可能喜歡上她了,但是她沒有否認。
沈謙澤早就說過了,他挺看得上柳明昭,就沖柳明昭這什麼都無所謂的勁兒,他就樂意和柳明昭交朋友。
然而柳明昭並不在乎他是朋友或者敵人。
沈謙澤想問問柳明昭到底是怎麼養成這麼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個性的……不……用「天不怕地不怕」來形容太過單薄。
沈謙澤很不願意用「特別」來形容柳明昭,因為他曾經聽誰說過,說一個人「特別」,其實就代表那個人沒什麼優點,不聰明,不漂亮,沒什麼好稱讚的,只好用「特別」來描述。就像老師給學生的評語是「良好」一樣,沒什麼突出的,只好說「良好」。
柳明昭很聰明,也很漂亮,所以當然不該用「特別」來描述。
可是此刻,沈謙澤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想要描述柳明昭,無論好的壞的,他都可以找出一大堆形容詞來,真要來了興致能夠說到口乾舌燥都不帶重樣兒的,但仍不能描繪其萬一。
說一個人「特別」,不只在沒有別的話好說的情況下,還有可能是別的話都不足以說完,無法說透,所以只好模模糊糊地用「特別」一詞概括出個大概,由著人去想像「特別」一詞之後的未盡之語。
就像現在。
柳明昭從頭髮絲到腳後跟都表達著「老子現在煩得很不想看到你」的情緒,漫不經心地說不在乎他。
此時此刻。
除了一個「特別」,沈謙澤也想不到別的詞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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