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柳明昭閉了閉眼,轉過頭然後轉身離開。
沈謙澤沒有叫住她。
沈謙澤再也沒有叫住她。
許念從暗處走出來,陽光刺眼,他眯起了眼睛,看著沈謙澤。
沈謙澤沒有任何動作。
良久。
「都聽到了?」
在這種氣氛下聽沈謙澤說話,許念腦子裡突然冒出來一句詩——
「嘔啞嘲哳難為聽。」
雖然迷之出戲很影響心情,但是許念知道現在的沈謙澤很難過,而旁觀了事情始終的他也是悲傷的。
「聽到了。」
許念沒有不合時宜地道歉自己不該偷聽,這時候沈謙澤需要的不是這些。
許念也不知道沈謙澤需要什麼,但他知道沈謙澤不需要什麼。
沈謙澤依舊毫無動作,曝光在烈日下,好像在試能不能將自己曝曬成灰燼。
「你要喜歡她,就別耽擱,你要不喜歡她,就學學她對我的做法,別吊著她。」
「好。」不管心裡怎麼想的,許念覺得自己在此時有責任贊同沈謙澤說的一切。
就像無人能拒絕臨死之人的祈求一樣,許念無法拒絕沈謙澤。
「對她好點兒,你看看她有多蠢,我喜歡她關她什麼事?我還沒說什麼呢她就快哭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她呢。」
「好。」
「以後不要隨便散發濫好心,你這樣兒的說好聽點兒是暖男說難聽點兒就是渣,只對一個人好都好不過來了哪來的精力關心別人?」
「……我們真的有熟到……」
「閉嘴,聽我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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