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溪又是感動又是好笑,夾雜著焦急和慌亂,但又有絲絲縷縷的甜蜜打著旋兒泛上來。
說不清道不明的。
最後沈清溪就不住口地哄著,也不敢把慘不忍睹的手擺在柳明昭眼前了,手背上已經腫了個大包,他就跟沒看見似的,頭暈得恍惚間好像都耳鳴了,還在哄著,好半晌才把這祖宗給哄好了,一抽一抽地努力止著淚,聽著聲兒怕是嗓子都哭啞了。
沈清溪就勾著嘴角等柳明昭緩過來,又等了幾分鐘,柳明昭拿紙巾草草擦了眼淚,這才平靜了下來。
平靜了下來,柳明昭就瞪著笑眯眯的沈清溪不說話了,嘴巴高高地撅著,掛個油瓶妥妥的。
沈清溪一再地提醒自己不要笑得太誇張,萬一柳明昭又鬧小脾氣了他哭都沒處哭去。
只是這笑怎麼也止不住,在眼角眉梢肆意玩樂,連眼裡都盛了一片歡快的海洋。
沈清溪笑得柳明昭臉都紅了,就在柳明昭柳眉倒豎,快要發火時,沈清溪才輕咳了兩聲,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柳明昭,滿滿的情意。
「啊昭,你看我這麼慘,幫我個事兒唄。」
柳明昭一聽沈清溪賣慘便撇了撇嘴,想訓他幾句,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轉而道:「什麼事兒?」
沈清溪鼻子一酸,皺著眉就濕了眼眶,還沒等柳明昭擔心,沈清溪又笑了,含著兩包淚笑得傻乎乎的,連聲音都有些哽咽。
「我都這麼大了還沒女朋友,你能幫我給解決了嗎?」
……
「女朋友不成,你要缺老婆我倒可以給你想想辦法。」
差點窒息的沈清溪長出了一口氣。
「那敢情好,咱要談就談個永生永世!」
「永生永世個毛啊!你倒是先把病給我養好了你個笨蛋!」
「好好好……話說你學我說話啊?」
「誰學你了,我愛說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