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也插嘴進來,「鄙人不才,這雙眼睛在看病這方面可比火眼金睛好用多了。」一邊說話一邊臉上都是嫌棄的表情。
池遲好像有點懂了,他給哪吒使了個眼色,小聲問,「有仇?」
哪吒點點頭,確實有仇,當年西遊記的時候,楊戩因為沒看出來孫悟空的七十二變,一直記仇到現在呢。
「所以,你被哪吒叫過來,是幫忙給池遲看病嗎?」一直沒說話的臨行之緩緩開口。
「一方面是,另一方面我之前一直在忙,順路過來找你要天眼,最後一方面嘛……」
楊戩仔細觀察了一下池遲,點了點頭這才繼續說,「最後,我聽哪吒說有一個小鬼,把你治的服服帖帖,我特意來欣賞欣賞。」
「哈?」臨行之不幹了,「分明是我把他治的服服帖帖的,我讓他幹嘛他幹嘛,讓他做飯立刻就得去,我要掏錢他絕對不搶著付,笑話,我還能被制服?」
說完,臨行之冷哼一聲,就要蓄力跟他們干架,完全看不上楊戩和哪吒的胡言亂語。
池遲見此,生怕幾個大神在他這個小菜鳥驛站裡面打起來,他們一個個可打不壞,打怪的東西能賠錢的都是小事,畢竟還有臨行之和哪吒這兩個闊氣的,就是快遞弄壞了真的賠不了。
想著,他趕緊裝作虛弱地揉了揉額角,只一瞬間的事,仿佛就渾身脫力,馬上就要昏過去一樣,「臨行之,快來……」
臨行之眼疾手快,將他半擁進懷裡,虛虛環著他,「怎麼樣?頭暈嗎。」
池遲開口,「可能還是昨天那個果子的事……」
「我剛掃過你了,一點果子殘留都沒有,早就被你消化了。」楊戩鐵面無私,嚴謹認真。
「額……」給池遲整接不上話茬了,這楊戩真的應該跟崔判官比比,看誰更鐵面無私辨忠奸。
池遲只能給自己辯解,「那可能是昨天累到了。」他抬眼看臨行之,「臨行之,你能不能帶我去休息一下,我好累……」
池遲鼻翼上的小痣晃的臨行之心率都加快了,周遭都溫暖起來,像極了今早被窩的溫度。
尤其池遲似有似無地依著他,仿佛他是池遲最為親近的人。
他的腦袋混沌了,「好,我帶你去休息。」
兩個人走後,哪吒和楊戩看著他們的背影,笑得很有內涵。
「怎麼樣,我沒說錯吧。」
「的確如你所說。」
而在彼岸花畔,作為目前菜鳥驛站唯一工作人員,辛辛苦苦給特別要求的亡魂上門送件後,空著肚子回去的饕餮只想能有一頓暖和的早飯,最好是池遲做的,只有他能把早飯玩出來那麼多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