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雪白修長的手扶上了自己小麥色的腳踝。池遲的膚色很白,尤其是來到陰間以後,照不到太多的陽光,手和被捏著的紙巾一時竟然分不清真是誰更白。
他的手能夠隱隱看到青色的血管,在自己黑色的褲腿的映照下,白的幾乎可以透光。就像神明施恩降下的天使,在這個昏暗的陰間熠熠生輝。
池遲的手輕柔地替他擦去腳踝上的濕漉漉,「你看什麼呢?說話呀。你被那個東西嚇壞了嗎?」
見他不說話,池遲便稍微用力的捏了一下他的腳踝。
臨行之卻突然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維,不由自主的開始幻想,他捏的是他身上其他的地方。他甚至都不敢想像,這樣一雙筋骨分明的手捏住小型的他,該是怎麼樣的膚色差,這種美景該是如何的誘人。
臨行之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
而池遲見他沒反應,以為他真的被嚇傻了。趕緊用兩隻手一起扶住臨行之的臉,把他的頭掰過來,讓他看著自己。
「臨行之!醒醒!魂回來了!」
臨行之被叫回神,眨了兩下眼睛,就看見池遲擔心的臉龐。而因為皺著眉頭顯得越發明顯的小痣直勾勾的點在那裡,誘惑著他想去親近一下。
臨行之不敢看了,趕緊迴避視線,想往下移。結果,映入眼帘的就是池遲紅潤的嘴唇。上唇微厚,微微凸起,是個很適合接吻的形狀。臨行之呼吸一窒。
隨之,又在看見池遲可以看見青色血管的脖頸和完美弧度的鎖骨時,心跳猛然加快。
這一快一慢,折磨得他就要發瘋。
臨行之妄圖逃避,卻直接撞上了池遲濕漉漉的衣服。
他今天穿著一件輕薄的長袖襯衫,因為被那個沒眼色的厲鬼濺上了一身水。整個襯衫顯得更透了,臨行之都不用定睛去看就可以看到兩個明顯的凸起。
還有被光勾勒出來的完美腰線弧度,臨行之倒吸一口氣,臉龐一下子爆紅,不知道該往哪裡看。
只能斜著眼睛,快速脫掉自己的外套,直接摟住池遲,讓他所有的美好曲線都被衣服遮住。
「你……你注意一點。有傷風化,有礙觀瞻,有辱市容,有……有點好看……」臨行之的聲音越來越弱。
池遲被猛地撞到懷裡,耳朵一時之間只能聽到轟鳴,自然也聽不清臨行之說了什麼。
「你說什麼?」池遲掙扎著從衣服中伸出頭來,連臨行之臉上的紅暈都沒看清就又被塞回了外套。
「臨行之!你怎麼了,臉怎麼這個紅?是不是被嚇到了啊,我給你叫叫魂就好了,你鬆開我!」
臨行之感受著自己懷抱里的人的動作,這段時間一直安不下的心立刻回到了原味。不過在池遲不小心蹭到某處的時候,臨行之發出一聲冷哼,「嘶……」
池遲自然也聽見了,掙扎的幅度更大了,「臨行之,你說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