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行之這才鬆了一口氣。剛剛那個果子終於不發光了,他們把擋臉的東西都拿下來以後,就發現池遲倒在臨行之懷裡,緊緊閉著眼睛,就連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有些猙獰。
臨行之嚇壞了,還以為在嚴防死守之下,還是讓那個果子傷害到了池遲,趕緊妄想搖醒池遲。
聽完了來龍去脈,池遲才明白什麼意思,對著那個臨行之說,「沒事,我剛剛就是被那個東西照的有點沒反應過來。你不用擔心我啦,我從小到大什麼東西沒看過,一點點高瓦度的電燈泡,嚇不倒我。」
看他現在活蹦亂跳,甚至還有想法要開玩笑,臨行之暫時放下了心。
正當他們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投向正在放在中央桌子上的果子時,卻突然發現這個長的奇奇怪怪、還沒吃到嘴的奇怪水果居然不見了!
這一瞬間,臨行之也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記憶點進行了串聯,「池遲你上回說你暈倒也是因為隨便撿了一個金黃色的果子。如今想來,它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池遲搖了搖頭,說實話,他也不知道。他總有一種感覺,就是這幾回帶回來的黃果子都被他吃掉了。不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吃。而是像武俠小說和玄幻小說裡面那樣,把力量吸收殆盡,廢殼都扔出去。
正當幾個人正在努力苦思冥想的時候,出去買水的阿澤回來了。
「我買水回來了,買了一瓶常溫的,一瓶涼的,你先挑~」
逗哏明顯不想讓他知道些什麼,他一來立刻就安安靜靜閉上了嘴。乖乖的選擇了一個常溫的礦泉水。捧哏也不忘幫他把礦泉水擰開,再遞到他的嘴邊。
「你說說你這麼大個人了,喝水還漏嘴。」捧根掏出一張紙巾,擦拭衣服上的濕漬,只是他的語氣裡面沒有一點的不耐煩,反而是有一種幸運與滿足在裡面。
逗哏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兩聲。
兩個人便並肩打算回家。就在這時,捧哏突然拍了一下腦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過頭衝著他們兩個就說到。
「我剛剛看到你們兩個在大屏幕上面,真的超厲害,一看就不是凡人。我家這位失去生命的時候,恰巧撞了一下腦袋,什麼都記不清了,現在連死亡原因都不知道。您能幫我們查查嗎?」
聽到他居然向兩位恩人問出了這個問題,逗哏嚇得小小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微不可查的微微後退了一步,小幅度的舉起手,雙手合十,努力的給池遲和臨行之打手勢。
池遲心下瞭然,信口胡鄒,「他呀,他就是在路上走路的時候不看路,光顧著玩手機,撞到電線桿子上了,一下子就一命嗚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