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遲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你是覺得我傻嗎?稍微被人威脅,我就能認輸了?笑話。給你看看我的表演。」
牛郎拿著鞭子做出了防禦的姿勢,池遲看起來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網魂,不過他身上有什麼招數確實還不清楚。所以他嚴陣以待,就看池遲能翻出什麼浪來。
「臨行之!楊戩!饕餮!我被人打了!」池遲扯開嗓子,使出他制敵大法第一招——求救。
牛郎站在原地,有些不解的看著他。所謂的大招居然是喊救命。結果短短一瞬間,從左邊踢出一雙大長腿,直接衝著牛郎的左臉去了。
他順著力道被踢到右邊,撞上右邊的圍牆,留下一個很深的印道。這一腳明顯把牛郎踢蒙了,捂著腦袋呆愣愣的把自己摳下來。
他只感覺左臉已經被踢腫了,張嘴時扯到嘴角都會很痛。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右邊又飛來了一拳,硬生生是追求了一次中國傳統文化的審美——對稱。
饕餮和楊戩很滿意自己的作品。現在的牛郎左右臉都腫的差不多,就像個豬頭,渾身是灰,下一秒就可以抬上新年的供桌當供品了。
他們兩個互相碰了碰肩膀,好哥倆似的站在一起,滿意的看著牛郎。
臨行之則是第一時間飛到了池遲身邊,把他前後左右渾身上下都看了一遍,確定沒有任何傷口,這才放下心來。
「他從後面進來了,為什麼不早點叫我們?要是真的對你做些什麼,我們來晚了怎麼辦?要是正好我們三個都不在前面怎麼辦?真想把你拴我褲腰上,一步不離。」
臨行之張口就是一頓輸出,池遲趕緊把三隻小貓放下去,墊著腳,揉了揉他的頭髮,「哎呀,這不是沒什麼事情嘛,再說了,我打不過還不會跑嗎?我大學的時候一千米可是三分十一就跑下來了。」
池遲安慰著臨行之,怕他不信,還特意解釋了一下原因。因為大學的時候要兼職賺學費和生活費,為了省錢,有些離得近的兼職就不刷共享單車去了,為了確保按時到達下一個目的地,他就只能努力的奔跑,久而久之居然在長跑上取得了不錯的成績。
甚至還憑藉跑步的速度獲得過幾次不大不小的獎學金呢。
沒想到,臨行之聽了這個也並沒有安下心來,反而心頭的氣更多了幾分,他忍不住伸出手敲了幾下池遲的腦門,「你說你跑得快,那遇上那種會飛的呢,你兩條腿跑得過人家?下次再胡鬧,我就把你關到小黑屋裡頭,每天把飯送到門口,老老實實的別給我出來。」
池遲吐了吐舌頭,他才不信臨行之能幹出這種事情來。不過這話可不能現在說,他只能合起手掌乖乖求饒,「我記住了,下次碰見這種事情,一定第一時間叫你過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臨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