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這個人還因為自己看了幾眼楊戩的肌肉就還在生氣嗎?原型到底是什麼呀,就這麼大點氣性。是不是小河豚啊,看他生氣的時候氣鼓鼓的,說不定還真是呢。
池遲有些無奈的一笑,算了算了,看在他真的很可愛,而且真的幫忙制服了牛郎的份上,那小爺就放下身段哄哄他吧。
正想著,池遲直接貼的更近了,隨意的把黑色外套丟掉,另一隻手也摟上了他的脖子,溫熱的呼吸故意呼在他的頸骨旁。
池遲今天只穿了一件簡單的黑色打底,外面罩了件外套。因為動作,外套被蹭開,他溫熱的身體就直接貼在臨行之身上。
臨行之一下子就忘掉了貓毛,熟練的用兩隻手摟住他的腰,將他又往前帶了帶,像連體嬰兒一樣把他粘在自己的身上。什麼毛毛不毛毛的,溫香軟玉在懷,誰還記得那些東西?
而那邊的饕餮和楊戩恍若未覺,還在那裡展示著自己的肌肉。楊戩是一貫的脾性,展示的動作專業極了,沒有一點錯處。
而饕餮明顯的是照葫蘆畫瓢,雖然他的身材也不錯,但是沒有楊戩壯碩,動起來的動作也稍顯笨拙。但是小葉子看的依舊津津有味。
可憐的楊戩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只是在場兩對情侶中paly的一環。還在兢兢業業展示著自己的美色,仿佛下一秒就可以憑藉這點升官發財,過上菜鳥驛站二把手的生活。
幾個人都自認為忙活著自己的大事,所以一個人也沒有關注到那邊的臨行之已經抱起池遲,一隻手托住他的背,另一隻手從他的膝彎處穿過去,輕鬆的把他公主抱起來。
臨行之突然想起來早些年路過陽間聽到的一首歌謠,「抱一抱那個抱一抱,抱著我那妹妹呀上花轎~」湊在池遲的耳邊,邊輕輕地唱還不忘搖一搖池遲,可不就像花轎嗎?
池遲聽了直接錘上他的胸口,「滾啦,我們還沒成親呢。」只是現在的他臉上帶著似有似無的紅暈,就像是被鮮紅的嫁衣映照出來的一樣。
現在的臨行之是半分貓毛都想不起來了,眼睛裡面只有害羞的池遲,腦海裡面全是和他穿著紅色的嫁衣,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影像。
若是有幸能與他在餘下的日子裡,在陰間開一間小小的菜鳥驛站,旁邊還有這麼多朋友,好像也不錯。臨行之從小到大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能稱上朋友的也就那幾個性格好的,要麼就是能打到一起的。
他對家庭沒有那麼留戀,他之前一直信奉著只要自己足夠強大,那麼便在這天地之間是自由的。但是現在他碰上了池遲,他才知道之前的那種自由是屬於無根的風箏,而現在心裡有一根線在牽著,看似束縛,實則是寄託。
等到池遲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夜幕四合,房間裡面一個人也沒有。但是開了一盞小夜燈,保證他不被燈光吵到的同時,也可以讓他在醒來的時候不至於因為太黑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