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遲困極了,只覺得自己是做夢做出幻覺了,也沒有尋思太多,道了聲晚安兩個人便就在月亮的照耀下安穩入睡了。
夜半三更,菜鳥驛站所有員工睡得正熟的時候,一雙亮晶晶綠油油的小眼睛突然出現在臨行之房間的窗戶邊。
那個小生物嗷嗚了一下,見沒人搭理它。又覺得此時屋裡面的氣息特別吸引人,想也沒想,直接用小腦袋頂開窗戶鑽了進去。
身隨心動,它嗅著那一絲溫馨的香氣,踏著輕快靈動的步伐,實行了迂迴戰術,從窗戶到床頭櫃再到被子上。
它突然抬起頭,仔細的聞了聞。
哦,原來那個人躺在裡面。
舔了舔自己的小爪子,準備好找到人就躺在他的懷裡睡覺。它帶著一絲迫不及待,一下子伸開四條腿就躍了過去。
「啊!」臨行之只感覺自己的被子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還以為是池遲累倒了,睡覺腿抽筋了,剛想睜開眼睛幫他揉揉。
就看見一雙綠色的發著亮光的眼睛,臉和脖子都感受到一種毛茸茸的觸感,他仿佛被驚嚇到,音量一點都沒有控制,直接爆發出來。
可能因為聽起來實在太痛苦,居然和皇權合理的受苦亡魂產生了共鳴。這邊啊一聲,那邊也跟著啊一聲,聽起來就像和諧的二重奏。
在陰間這個地方,雖然有些詭異,但是聽著居然一點都不違和。
「臥槽!」這麼充滿驚嚇和恐懼的一聲尖叫把池遲也嚇醒了,他趕緊按開床頭柜上的開關,整個室內一下子都亮了起來。
第一個映入眼帘的就是那隻奶牛貓。
奶牛貓天生就是個調皮搗蛋的小鬼,這下子當了亡魂,爬上爬下的便更無所畏懼了。
「哇,原來是你呀,寶寶。」池遲一把把他揣過來,摟在懷裡摸了兩下。奶牛貓眼像終於找到了目的地一樣,窩在他的懷裡打著呼嚕。
池遲的嘴角微微翹起,想叫旁邊的人一起起來看看,「臨行之,臨行之?」
這時他才想起來,剛剛的那聲尖叫百分之八十就是臨行之發出來的,池遲四處尋找,沒見到他的人影,著了急,「臨行之!你去哪兒了?你在哪?」
池遲焦急的聲音還沒落地,他就突然感覺到被子下面有一點奇怪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