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心裡有話也太明顯了吧,一直似有似無的看我那麼多眼。也就是池遲心思單純看不出來,別人估計早就知道了。」臨行之抵在門上,吊兒郎當的說。
邊說還邊不忘回頭去看正在一樓看電視的池遲。見他開懷大笑,一副除了錢以外沒心沒肺的樣子,這才稍微的安下心來。
紅線不紅線的,牌子不牌子的,也沒有那麼重要,既然他命里沒有紅線,那臨行之邊給他找根紅線繫上,要紅色的鋼絲線,這輩子誰也別把他倆給分開。
黑無常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哥們,別看了,你老婆又跑不了。」
白無常則是抬起眼,嘴角微微勾起,看了一眼黑無常。陰間這幾個男人大哥不說二哥,全員都是一個樣子。而這一切的源頭,不就是他身邊這個嘴上看不起人家的黑無常嗎?要不是他開了什麼奇奇怪怪的戀愛教程課,說不定饕餮還能好好的,不至於這麼妻奴。
臨行之回過神,「有事說事,別動手動腳的,說吧,到底幹嘛?」
「給。」白無常從外套口袋裡拿出那張小紙條,遞給了臨行之。
「我們找了些負責陰陽溝通的陰差去陽間做了點小小的調查,這張紙條上是那個殘害這麼多隻小貓的變態的住址。這個人的報應已經快到了,想必不久之後就會死於非命。所以你作為睚眥,早去一會兒先懲罰懲罰他也是流程可以允許的。」
白無常轉頭看了一眼此時因為一個綜藝笑的眼淚都出來的池遲,「你帶著他去,他也能心裡舒服點。但就是別忘了,一定不要讓他動手。」
臨行之拿過小紙條,把它放在了自己心口的口袋裡,這才點了點頭。不過轉瞬他又想起了什麼,「我去月老那裡看過了,為什麼池遲沒有紅線?」
「啊?」白無常聽此皺了皺眉,「你是說……他身上沒有紅線連著嗎?」
「對。」
「所謂紅線,其實是人的一生姻緣情感的寄託物,是命中注定的。難不成真的是天道的計算機系統卡了,漏了一個用戶嗎?」所謂天道輪迴,這個事情是很複雜,很玄學的。為了讓他們兩個都聽得懂,白無常最後用了一個電腦的比喻。
黑無常這麼多年的無常,也不是白做的,見他們兩個都一臉嚴肅的低著頭,倒是提出了一個很有建設性的意見,「既然他忘了你們,就把這個流程再提交上去,讓他想起來不得了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白無常不理解,蹬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一旁的黑無常。
黑無常簡直要被他可愛死了,小白平時看起來很精明清冷的一個人,偶爾露出點可愛懵懂的神色也真的是讓他恨不得原地抱著胸口跑三圈。
見他不說話,白無常用手肘懟了他一下,「快點說話。」
「誒誒,我說我說。」黑無常挺直了身子,拿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所謂流程再提交一遍,就是指你們兩個成個親。若是註定命中無姻緣,那這個成親就是個悖論。為了讓你們兩個流程合法規範,這個紅線呀,那肯定會給你們重新連上去的。」
「有道理啊!」臨行之一拍手,茅塞頓開。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就看池遲願不願意嫁給他了。
臨行之把這件事放在了自己心口最重要的位置。時時刻刻記掛著,念想著,總有一天會找到一個特別特別合適的機會,那他們一氣呵成,從求婚到結婚到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