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這麼忍不住呢,但凡多忍幾分鐘,也不至於在池遲面前這麼丟面子。人設崩塌了啊,傳出去還怎麼做睚眥。
「咳咳。」臨行之清了清嗓子,想把這件事翻篇過去,「哈哈,我們說正事,說正事。」
「嗯哪,你說。」池遲見他把手拿出去了,便動了動身子,讓自己躺的更舒服點。
「等等。」池遲剛躺好突然感覺壓著他的臨行之有些地方不太對勁。
「不是,我就是換了個姿勢躺著,你這樣都能……」
臨行之崩潰地捂住自己的臉,他也不知道啊,他也忍住啊,可是池遲乖乖躺在他身下的樣子真的超級可愛啊,世界第一池推真的忍不了啊。
空氣安靜了幾秒後,池遲感覺某個物體沒有消停的苗頭,覺得這件事不能在繼續聊下去了,容易出事。趕緊轉移話題,「咳咳,你要跟我說什么正事,快點說,說完我就要去洗澡了。」
沒想到一聽到洗澡,臨行之更興奮了,眼睛裡面都帶上了激動。
池遲深呼吸了一下,告誡自己,這是他選的,他自己選的愛人,不能打,打壞了下半輩子怎麼過。
但是還是忍不了,伸出手在他的胳膊上用力擰了一下。
「嗷嗚!」臨行之被掐疼,啥心思都沒了,總算把正事想起來了,「白無常剛剛把虐貓的那個壞人地址給我了,他本身報應也快到了,我們現在去是可以的。」
「真的嗎!」池遲很激動,甚至開始在他身上翻來翻去,感覺下一秒就要去陽間找人算帳。
臨行之壓住他,「你別著急,有些事我得先說一下,我再帶你去,不然我怕管不住你。」
「你說啊!」
「首先,你可以懲罰他,但是你不能動手,要我來。因為你魂體很弱,承受不住因果,我就不一樣了,這是我的使命職責,所以你可以放心。」
池遲知道這是為了他好,點頭同意了,「這個事簡單,我知道了。」
「第二件事,我們去陽間你必須寸步不離我,手要像這樣一直拉著,然後禁止擅自行動。」臨行之拉起池遲的手,在他眼前搖了搖。這句話一半是膩歪,一半是認真。
雖然池遲並沒有獨自行動的時候,但是他總是在落單的時候,碰上奇奇怪怪的果子,或者奇奇怪怪的牛郎。讓他有點擔心,畢竟陽間池遲可沒有這麼多員工後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