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密室逃脫速度這麼快嗎?
我不知道啊。
池遲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臨行之又鬧么蛾子了。
他攤開手,表示有一個這麼讓他心累的老攻,實在是一個很幸福的事。果然這個家,還是得讓他當家,什麼錢呀,權呀,都應該掌握在他手裡。池遲心裡頭的小人,默默把手背在背後,挺起胸仰起頭,帶著一抹滄桑,仿佛站在懸崖之上,看著那冉冉升起的朝陽。
沒辦法,無敵就是這麼寂寞。
「抱歉小哥哥,小姐姐們,請問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池遲收起心中的小九九,諂媚笑著著湊上去。
那幾個NPC顯然也是第一回碰到這種場景。以往要是有這種一個男孩子帶著一堆女孩子去玩密室逃脫這種情況,大多數男孩子都要多拖一段時間,甚至有的時候還需要他們去強行cue流程。
他們也不懂啊,他們也是第一回碰見這個樣子的呀。
「嗯,這個小哥哥好像進去了以後,嗯……」還是那個眼熟的,帶著兔子面具的NPC,他努力組織的措辭,想把這件事情修飾的稍微好聽一點,「就是,以把握時間為基礎,提高速度作為前行原則,牢牢把握關鍵節點,先富帶動後富。帶領大家集體奔向通關之路。」
好傢夥,這個小哥哥可能是考公考上癮了,這詞一套一套的。
池遲滿臉黑線,這可能就是高情商跟低情商之間的差別吧。把不顧團隊一個勁的往前沖,靠著自己玩過一遍的經驗,分分鐘出來的莽夫形象修飾成一個領路人的光輝偉大形象。
這個小哥哥不去寫文章,真的是委屈他了。池遲暗自點頭,打算一會兒在某點評上給這個小哥哥,專門寫一篇長篇不為別的,就為他這個話術,實在是太完美了。
尋思完他把眼光投向在一旁還在憤憤不平的臨行之。這個人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做了什麼,反而還昂首挺胸的站在一旁,一副這麼快出來,大家都應該崇拜我的模樣。
池遲忍了又忍,在心中不斷告誡自己,這個是自己選的,不能退,不能換。打壞了,雖然不用賠,但是後半輩子就沒有幸福了。命中注定,命中注定。他專一,他專一。不用換,不用換。
不行,還是忍不了。
池遲走上前去,用力在他健碩的小臂上擰了一下。打不得,還擰不得嗎?反正也是在衣服蓋著的地方,沒有人會看到的,不丟人。池遲做著自我建設。
「誒?池遲你摸我幹什麼呀?想看我的肌肉嗎?」臨行之只感覺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上隨意掐掐,還以為他想看自個的肌肉呢,馬上擼起袖子,各種姿勢給他比劃著名自己的肌肉。
動作之標準堪比青青草原的泰哥。要不是旁邊還有凡人,說不定他就要給池遲表演一個什麼叫做肌肉上面是肌肉。
池遲說實話相比較楊戩那麼大的體格,他更愛臨行之這種勻稱的,穿衣顯瘦,脫衣顯肉的。他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從mei色中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