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他不能確定這個人是單單只喜歡糟踐小貓,還是說已經發展成了反社會人格。畢竟,根據專家研究,很多連環殺人魔小的時候都是從殺害小動物開始的。
雖然他並不怕這個人,但是萬一他已經到了見到人都不能抑制住惡念的時候,只怕這天劫報應會來的更早一點。
「哼,你當我是你嗎?連別人是故意引著你到這兒來,還是沒有發現你這個小跟屁蟲都分不清。」那人冷哼一聲。
池遲倒吸一口涼氣,虧他還以為自己的行動足夠隱秘呢,沒想到還是被他看穿了。
被跟蹤的人雙手抱臂,閒適自得的很。就老神在在的站在那裡,仿佛下一秒他就可以得償所願,看到眼前這個小白兔一樣的小青年驚恐的表情,並且在其中獲得樂趣。
畢竟正常人誰碰見這種場景不害怕呢?人家是轉角遇到愛,他倒好轉角遇到變態,只可惜兩個人的身份隔著山隘,不然倆人還能一塊唱自由自在。
一秒,兩秒,三秒,四秒……
時間久的讓小變態都緊緊皺起了眉,在這段時間中池遲一句話都沒說,姿勢都沒變,要不是眼睛還在眨著,他都要懷疑眼前這個人是不是被時間暫停了。
「不是你,說話呀,我又沒堵上你的嘴。」給他急的連口音都爆出來了,「你見過誰家反派跟正派對峙的時候,只有一個人叭叭的,人家反派死於話多,你倒好,一句話都不說,你要再這樣不按劇本走的話,鯊了你哦~」
這句話剛說完,他就在心裡按了個踩。他可是自詡為最優雅的捕獵者,這次怎麼還把自己的目的用如此粗俗的語言說了出來?嘖,指定是眼前這個青年的緣故。那他一會兒可饒不了小跟屁蟲。
池遲其實這個時候心裡有點慌。不怕是不怕,正面對上多少有點尷尬。尤其是他還答應了臨行之,不能動手,必咎一出手可就摟不住了。所以他這個時候還是想智取為上。
只是這一不小心,尋思的時間就有點長。對面的演員都快罷演了。
「沒有,其實剛剛那段時間我在想……」池遲腦海里突然想起臨行之站在哪吒和楊戩面前,用自己自身的反應能力和語言組織藝術,聚焦於現實根本,放眼藍圖未來,進行的一系列系統的、根本的、可期待的、循序漸進的一系列舉動,心裡有了主意。
「剛剛那段時間我就在想你是否具有能夠站在我身邊的實力和心態。」池遲把手默默收回去,背在背後,手裡略微有些緊張的摩梭著天眼。
可能是自己還是太善良了,不像臨行之厚顏無比,現在騙人打腹稿,他還要緊張的。池遲眨了幾下眼睛,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接著胡謅。邊湖州還邊不忘悠閒的在他旁邊走來走去。
仿佛一瞬間,兩個人的地位就調換了,先前是小變態跟小無辜路人,現在是做卷者跟監考老師。
這姿勢,這小氣勢,池遲都暗暗給自己點了個贊。以後要是菜鳥驛站活不多,他就再就業一下,兼職兼職監考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