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著嘴,心裡不太舒服,尤其是楊戩也跑路了,缺了那麼大個塊頭在樓下來來回回,再帶上冬日取件亡魂都少了,一陣孤獨襲來。
也許這就是孤獨的味道吧。池遲仰頭,做著菜鳥驛站員工標準動作——四十五度望天,品味自己的孤獨。
這兩天的池遲有點閒,具體表現在每天起床都變晚了。起來了以後,也不在握著他那個高端的算盤去算那幾塊幾毛的利潤,而是占了老闆的位置,躺在那個搖搖椅上,有陽光的時候,就湊在陽光底下。
也不管其他員工來往方不方便,大咧咧地堵在交通要塞上。
沒有陽光的時候,就窩在沙發上。小毯子、小斗篷、暖手寶、保溫杯一個不差,就差電視上播放著小老太太廣場舞錄像了,妥妥的退休生活vlog。
臨行之湊上前,硬擠進去那個小沙發。小沙發都已經抗議了,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
即使池遲不搭理他,臨行之也不惱,「Do you want to build a snowman?」
夾子音讓路過的哪吒都一陣惡寒。
池遲耷拉著眼皮,渾身無力,即使是臨行之故意逗他都無濟於事。敷衍似的搖了搖頭。
「哎。」臨行之這兩天使出了渾身解數,都沒有博得池遲一笑。這回這招還是小葉子教的呢,什麼哆來咪發唆啦西哆學了半天,還是沒有用。
他用兩隻手握住池遲的臉,讓他認真地看著自己,「我的小祖宗誒,究竟怎樣才能讓你開心一點?」
池遲微垂著眼眸,搖搖頭,「沒有不開心,你不用擔心了……」
在臨行之的視角裡面,池遲的眼神正好在對著自己的鎖骨。怎麼?伴侶對自己的身體很有興趣,這可是每個神獸最滿足的事情。臨行之舒服的尾巴毛都抖落了。
即使池遲要看,那就放心地看,大膽地看,光看這裡怎麼能行,要看就要看全套。
一時jing蟲上腦的臨行之也顧不得這是樓上還是樓下了,穿的是秋衣還是毛衣了,兩隻手握住領口,用力一撕。大片泛著小麥色的胸膛就露了出來。
「小祖宗你看,光看上面怎麼能夠,在下面看我這個胸大肌練的厲不厲害?」
池遲被他的動作嚇到,閉上了眼睛。等到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大片的rou色。
「嗯?你……你放開我。」視覺上的刺激,讓他說的話都不由得變結巴了。池遲用力推開眼前的人,這才獲得了一絲喘息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