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小葉子又注意到了楊大郎身上的衣服。第一次見楊大郎的時候,他穿著的是一身古代棕褐色農夫常見的短打。今天不知為何穿了一身休閒裝,衛衣,牛仔褲,板鞋怎麼看怎麼違和。倒像是從池遲身上扒下來的一樣。
「哥,你今天怎麼穿這身啊?總感覺你應該穿黑色的衣服……」開葉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猜想。
楊大郎倒是看起來沒什麼異樣,抬起自己的胳膊,左右看了看,確定衣服還是乾淨的。
「我呀,平生最不愛穿的就是黑色衣服了,看著太沉悶,你肯定是記錯了。」楊大郎邊說邊害羞地笑著。
「這身兒啊,這身是我看著二郎,他們總是這麼穿,看著可年輕了,我雖然歲數大了,但也想跟自己的弟弟親近親近,所以呀,就照貓畫虎,配了這麼一套,是不是看著不太好看啊?那我下回不穿了。」
小葉子被他說的只感覺自己太不會說話了,每句話都往人家傷疤上戳,「沒有沒有沒有,很好看,就是沒有見過你這樣穿過,確實是帥出了新的高度!」
開葉說完便隨便找了個藉口跑去一邊,招呼那些老神仙快點集合。
楊大郎盯著那個歡脫瘦弱的背影,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怎麼會還記得呢……難不成是效力……還是被嚇的太厲害了……」
這個想法剛出來,他就自嘲地搖了搖頭。多少也是個在黃泉岸邊土生土長的彼岸花經,那黃泉河裡面窮凶極惡的亡魂在骨頭渣子裡游泳,邊游一下邊掉塊骨頭,掉塊肉的事常有。甚至還有罪輕一點的拿人家的頭當沙灘排球打,打的眼珠子都飛的老遠。
而且據說彼岸花那如火的紅色,就是那些醉人的鮮血染的。花瓣的經絡中都是流動的血液,所以看起來才像是正在燃燒的業火。
所以怎麼可能因為這點破事就被嚇到。
楊大郎就算是懷疑那個人給的靈丹妙藥,也定不會懷疑這一點。
而那邊的開葉真正上手了,才知道這活並不好干。這些老神仙一個個看起來正兒八經,但實際上這個夜熬的比誰都晚。這個迪蹦的比誰都厲害。
開葉過去的時候居然只有太白金星和太上老君兩個人是清醒的,正在屋門外打著太極拳。開葉向他們行禮之後,便挨個去敲其他老神仙的房門。
第一個,雙人間裡面卻橫七豎八躺著五六個人,屋頂上不知道被他們什麼時候安上了個彩燈,現在還在搖曳著。而房間牆上的大屏幕上面還放著經典的蹦迪神曲《夜貓》,小屏幕還放著科目三教學。
「行……真會玩。」開葉抽搐的嘴角決定放棄這個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