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間,聲波帶動氣息,池遲更癢了。
尤其是臨行之剛剛說完話,只有本人才知道,這個流氓居然深吸了一口氣,一副特別特別沉醉於他身上的香味的感覺。
池遲身上像是長了螞蟻一樣,哪哪都不對勁。
就在他馬上就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白無常終於把眼神看向了外面已經泛起魚肚白的天際,「沒想到這麼快就天亮了,大家餓嗎?」白無常眯起眼睛,笑容在嘴角綻開,「我剛剛好像聽到有人肚子在叫。」
饕餮摸了摸肚子,有點不好意思。他好像也沒幹什麼,不過就是一場激動的生離死別,然後看到火場,一下子就沖了下去,被迷霧迷中毒,然後在眾人面前大丟顏面。
開葉馬上站出來替他解圍,「我和池遲做了好多吃的東西,就等大家回來一塊吃呢。現在還都在廚房的蒸籠上,一點都沒有涼,快,誰來搭把手,我們把菜上桌。」
「好嘞好嘞,真是太好了,我早就餓了。」判官第一個積極舉手,這麼積極主動的樣子,一點看不出剛剛他還在emo。
白無常眼角的笑意更深了,「得,看來呀,美食才是最好的解毒劑,有好吃的連找對象都不想找了。」
眾人爆發出一陣鬨笑。
判官也不好意思撓了撓自己的頭。
趁著這會兒功夫,池遲趕緊裝作不經意的動了動肩膀,躲開那個炙熱的溫度。立馬站起身,跟著大部隊向廚房走去。
只有臨行之在後面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眼神。
吃飯的時候,別人的眼睛盯在菜上,臨行之的眼睛盯在池遲身上。
黑屋常見了不由得嘲笑他,「你這是眼睛長在人家小池遲身上了?」
池遲又鬧了一個大紅臉。
臨行之臉皮厚,甚至還更靠近了池遲幾分,「我拿他下菜啊,看見他的臉,我吃飯都更香了。」
「誒……真油膩。」判官吃了口飯,還不忘貶低一下他。
臨行之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只有池遲被他炙熱的眼光盯著,感覺像是被眼睛發綠光的狼盯著一樣,他也情不自禁的開始猜想,是不是之前的迷霧也被臨行之吸了一點,導致他現在也個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了呢?
臨行之腦子裡面這時候可沒有什麼迷霧不迷霧的,只迴響著幾句話,池遲真香,池遲真好看,池遲那種擔心你的小樣子怎麼就那麼可人呢?池遲做的飯菜怎麼都這麼好吃呢?
眾人吃飽喝足之後,黑白無常和判官也不能像池遲一樣,先關半天菜鳥驛站的門,好好休息。他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後面山頭的修補和維護,還有昨天轟轟烈烈鬧出那麼大的陣仗,也要給外界一個交代。菜鳥驛站員工送他們幾個出門的時候,他們幾個走路都帶出了一種上戰場的感覺。